“王爱卿,不必质问神医,是朕在赐封圣旨上,免了神医这些俗礼。”唇角微勾的纳兰宇,一句轻飘飘的话语,便打发了御史王奎。
人一国之君,都如此说了,他这个御史还能怎么办?他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今日怕也就坐不到这御史之位了簪缨世族。
从皇上的眼神中,他不难看出,皇上是极其欣赏神医颜慕白这个女子,再加上刚才月丞相口中所言,这神医慕白,便是相府已经剔除族谱的六小姐月悠然,而这月悠然又是手握兵权英武候的嫡妻。
一串联的关系,还真是让人头大。
他的刚正不阿,今天算是栽在神医手上了,感到有些恼恨自己人品的御史王奎,脸色黯然,低垂下了头。
朝堂上个别与御史王奎,有同样想法的大臣,本想出声附和御史王奎说的话,这时听到一国之君纳兰宇的话,统统偃旗息鼓,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而丽妃的父亲靖安侯,则不然。
他步出队伍,到殿中央,跪地对纳兰宇禀道:“皇上,您封一个女子为女医,以着实不妥,再者御医院,也未曾设立过如此高的品级,还有就是……”靖安侯的话,说到一半,被出列步到其身旁的六王爷纳兰瑾的言语,给打断。
“靖安侯,你这话就说的不对了。什么事,都有个一不是?皇上既然能赐封神医为一品女医,并且允其上朝参与政事,必是神医她有过人之处,难道靖安侯是在质疑皇上,用人的眼光吗?”
“臣不敢!六王爷言重了!臣只是觉得,一介妇人,见识浅薄,就算她再有能耐,也不过是些治病救人的本事,谈何与政事挂钩?”
“呵呵!靖安侯若是听了神医的事迹,怕就不会这么说了吧?”说到这的纳兰瑾,话语顿了下,回眸看了眼冲他翻白眼的月悠然,继续道:“梅州水患的根治,以及水患过后瘟疫的防治,靖安侯可知道,这都是谁的功劳?”
“自是王爷和九王爷想出来的。”靖安侯有些沾沾自喜,原因无他,那年下发治理水患措施和瘟疫防治举措,都是朝堂上的两位王爷,直接下发的,他们这些朝堂大臣,一个都没有参与过探讨。
不是两位王爷的主意,难道会是别人想的不成?
说出来,他都不信。
纳兰瑾听到靖安侯的话,唇角一挑,回道:“这你就说错了,本王和轩王爷,可没有那么大的能耐,想出那般好的法子。”
“想出这好法子的人,就是你靖安侯认为不得参与朝政的神医,现在,你还敢说神医,身为一介女子,没有资格参与朝堂政事吗?”
“臣,臣……”靖安侯被六王爷纳兰瑾的话,问得支支吾吾,一时间结巴起来。
他本是见皇上对这神医,所投放的目光,太过宠溺,对,就是宠溺,是一个男人,对自己深爱女人的宠溺,他没有看错,出于担心后宫中女儿的荣宠,他才会站出来,想要把那白衣似雪,清雅绝美的女子,说的无言在朝堂上再站立下去,哪知人家是有着真本事傍身。
而且看现在的情形,人家压根就不在乎这一品女医的官职,下了早朝,他还是想法子,与自己的女儿先通通气,免得到时事情有变,打得后宫中的女儿,措手不及。
君夺臣妻的例子,古往今来,又不是没有出现过。
他不得不防啊!
英武候若是个有血性的汉子,兴许他为后宫中女儿荣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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