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受害者,来看待。
这样一来,他的心防不松才怪!
“怎么?你还要细细思量吗?你可别忘了你的年纪,像你四十出头的年纪,男女间的欢爱,你不可能不去想。而你的夫人曲氏也说了,你已经有近四年的时间,没有和她欢好过,正常男人,会不履行夫妻义务吗?”
“你别想着否认!你们夫妻间的事,要不是你不举,那就是你在外面得到了生理上的满足。”
瞧殷松还不启口说话,到他想说话时,看其表情,倒是还想出口为自己争辩,这个当口,月悠然又岂肯放松对其内心虚慌的敲打。
“掌柜的,你想看着咱们九族,都跟着你遭殃,你就继续欺瞒侯爷和少夫人吧!到了地下,妾身倒要看着,你怎么向殷家的列祖列宗交代,怎么向你尚在人世,白发苍苍的老母交代!”月悠然的一席话,把殷曲氏浇的那叫个透心凉。
她实在是没有想到,她和孩子赖以依靠的男人,会是个下贱坯子,为了个野女人,竟然不顾他们一家人的性命,甚至不顾他殷氏九族所有人的安危。
如此混沌糊涂的男人,她曲氏真是瞎了眼,当初嫁给了他。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殷松心里也是在做着,相当复杂的斗争。曲着和不曲。
如果说出他和戚氏主仆都有染,那他的罪名将会大的难以附加。但,只要他说,他是被戚氏身边的李氏勾引,与其发生了关系,然后被她们主仆相威胁,说不定他的命,还能从英武候的手中,捡回来。
毕竟太夫人的性命,现在还在,只要他用心去给太夫人调理,想来英武候,看在他还有用的份上,不会把他们一家给赶出侯府。
心中打着自己如意算盘的殷松,慢慢把头抬起,双眼中满是懊悔和自责,“侯爷,夫人,殷某说,不过还请侯爷饶殷某一命。因为殷某实在是有苦衷,被逼无奈,才会应下李姨娘的话,对太夫人做了那伤天害理的事。”
气定神闲的月悠然,见殷府医的嘴已经张开,转身回到椅上坐了下来,好个会演戏的忠厚男子,真是会顺着自己给的竹竿,往上爬,她月悠然倒要看看,他是如何把罪责,推到戚氏主仆身上。不!此时应该说,他是如何把罪责推到李氏一个人的身上。
“说!”从窗前走到书案后坐下的段郎卿,冷寒着脸,对殷松命令道。
“是,侯爷!”殷松磕完头,这才启口,慢慢对段郎卿和月悠然,阐述起他如何被李氏引诱,再到李氏捉住他这个把柄,逼迫他帮忙谋害太夫人,以便侯府没有当家理事的人,好让太夫人把她们主仆从明心居放出。
“就这么多,没有其他的吗?”
“没有了!殷某若是有半句欺瞒侯爷和夫人的,让殷某不得好死!”殷松近乎是发誓的对段郎卿说道。
安坐在椅上的月悠然,心中嗤笑连连,启唇道:“殷府医,你的胆子也真够大的,明心居再没有仆人在里面伺候,可那前后院门处,不是还有着两个婆子把手着吗?你一个小小的府医,去给主子诊病,就那么不要命的,轻易被李姨娘给勾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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