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萨满也不说话，看着满身血污的羽蛇神，还有倒在地上连站起身都有困难的艾文四人，怎么可能猜不出发生了什么。
他叹了口气，看向妮娜，问道：“妮娜小姐，我听说牧师会一种法术，但是需要有人心甘情愿成为祭品，是这样吗？”
妮娜瞪大了眼睛，震惊异样，他怎么会知道这个法术呢？虽然在神殿的字眼中，应该用媒介一词来形容，不过祭品倒是更为贴切。
妮娜木然的点了点头。艾文三人一头雾水。
羽蛇神好胜心切，也不阻拦两人，想要看看他到底有什么花招。
只听老萨满继续说道：“妮娜小姐，能经由我使用那个法术吗？”
妮娜终于明白了老萨满的用意，他是想要以自己为祭品来发动法术吗？但作为祭品的结果便是……
妮娜不敢往下想，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异样的感觉渐渐在艾文三人心中荡漾开来，凡是牵扯到祭品的，仿佛都是不好的事情。
老萨满看着满脸惊愕的妮娜，继续说道：“妮娜小姐，请满足我这个垂暮老人最后的请求吧，我毕生的愿望就是想要看着羽蛇神死去，我的族人得到拯救，现在请你满足一个将死之人最后的愿望吧。”
说罢，老萨满不住的咳嗽了起来。
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终于，妮娜点了点头，走向了老萨满。
老萨满如释重负，自然的坐在地上。妮娜跪在他旁边，一只手按在胸口，另一只手轻轻放在了老萨满的的额头上。
两人都闭上了眼。
艾文这才想起，妮娜的动作与之前是何其相似。
老萨满温和的声音响起：“我需要做些什么吗？”
妮娜摇了摇头，悲伤的神情浮上眉头，两行眼泪自眼角珊珊留下。
所有人都不明白他们在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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