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会更加开心。
但是维克希尔这些放松的心情,并沒有持续太久,因为当这场倾盆大雨终于停止,当久违的阳光再次普照大地时,雷切尔也來到了城堡的大门外。
七彩的阳光下,雷切尔的神色一如往常一样孤冷。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气,带着坚定不移。他静静地站在大门外,望着城堡的大殿,凝视着那抹思念的人影。
维克希尔心口猛然收缩,望向慕恩,却见慕恩的神情全然都是慌乱。显然,她也看到了门外的來者。
“慕恩……”雷切尔在门外温柔地呼唤她。
慕恩不由抬起头,看向他,只觉得思念的痛,从心底一寸寸蔓延,让她茫然又矛盾。
“慕恩!”维克希尔在一旁开口,他想要唤醒她,他害怕她的再次动摇。
慕恩仿佛大梦初醒,肩头一抖,随即收回目光,眼神也蒙上了一层霜。是的,她该回归现实,她不该再抱有感情的幻想。
“我去看看。”维克希尔说罢,朝雷切尔走去,迎着日光,步伐稳健有力。
雷切尔看到维克希尔出來,刚刚脸上的温柔瞬间消散,转而变得冰冷无情。
“你來干嘛?”维克希尔毫不客气。
“我來干嘛好像还轮不到你过问!你不是这里的主人,你只是个留宿者!”雷切尔回敬道。
瞬间,火药味充斥整个慕恩城堡。就连佣人们也都不由放下了手中的活,抬起头好奇地张望着。
维克希尔闻言,竟然笑起來,“是啊,我是一个留宿者,可是我这个留宿者却在这里留宿了二十多年,而且我还有望留宿一辈子。而你,现在恐怕连踏进城堡的资格都沒有!”
维克希尔的话如刺刀,狠狠戳中雷切尔的心口。在语言上再次落了下风的雷切尔,脸色更加难看,嘴唇紧抿,甚至已经失去了血色。
“什么事这么热闹?”
就在两个男人再次要吵个你死我活时,洛池竟然从城堡里走了出來,一副人兽无害的无辜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