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一笑道:“诸位没有看出他腰间所系玉佩么?”
“什么玉佩?”李惟正一脸好奇。
“难道是狴犴佩?”李夕岚脸色一动,旋即沉声道:“若是如此,刚才那人更是个厉害人物。与高拱交好的御史只有寥寥数人,能带着狴犴玉佩的,只有刑部给事中曹奇了。”
“曹奇,嘉靖三十六年进士,资历平平确实在给事中的位子上一坐就是六年,说他厉害不如说他的老师厉害。”李夕岚清了清嗓子,浅浅一谈道:“幸好刚才清儿哥眼力好,先前曹奇他以退为进,将阿正引入了他的套子,若是稍有不慎,便给老爷子足以带来一番大大的麻烦……”
“大不了教训我们一番,不过要弹劾老爷子么?他一个刑部给事中还有如此大的能耐……”李惟正一脸不服气。
“他是没有这能耐,可有一个人有.”李夕岚摇了摇头:“他的老师,吏部给事中“骂神”欧阳一敬,不要小看一个从七品的言官,栽倒在他手心中的大员不计其数:嘉靖三十年,他弹劾太常少卿晋应槐,晋应槐罢官。接着,他弹劾礼部尚书董份,董份罢官。
后他调任兵科给事中,弹劾广西总兵恭顺侯吴继爵,吴继爵罢官。三个月后,弹劾陕西总督陈其学、巡抚戴才,陈其学、戴才罢官。”
“嘉靖四十二年欧阳一敬更是依靠自己的口才驳倒了内阁大学士高拱,名声愈盛。也因此与高拱结怨,不过他的爱徒却随后与高拱交好,着实是一个小人。”
‘又是一出让人看不明白的官斗大戏啊……’文清苦笑着摇了摇头,心中暗自腹诽道。
“公子,公子!”一声呼喊将众人叫住,文清回头一看,见是刚才门口的管事,只见他背上背着一个麻袋,还一手提着一个大大的铁锅。
见道文清,那管事的放下手中东西,冲众人拱了拱手:
“公子吩咐的东西,小的已经备齐了,不过公子要找的铁翁我找遍厨房没有找到,无奈在后厨搬出一个铁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