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细则知之甚深啊……”杜扶风睁开浑浊的双眼,拿起案上茶盏浅酌一口。长叹一声:
“文清私通倭寇袭杀县尉,罪不容赎,奈何其帮众甚多,一直无法归案……”
“报!――”一声公鸭嗓突兀的打断了二人言语。
“何事?”杜扶风抬眼看向门外。
“老爷,衙前有人击鼓鸣冤。”
“知道了,下去吧。”杜扶风放下手中白瓷茶盏,站起来理了理身上官服,一脸不悦的看向崔孟言:“最近衙前不靖,不要因为私事耽搁了县中治安。”
言毕,杜扶风扫了眼依旧站在门外的捕快,冷哼一声:“本官已经知道了,你还在这儿杵着作甚?”
“大人……击鼓鸣冤的是……”捕快支支吾吾欲言又止。
“衙前击鼓,定是有莫大的冤屈。许久不遇,倒是勾起了本官的兴致,走咱们去瞧一瞧,我兴化治下到底还有什么宵小之徒,不法之事。”县令杜扶风春风满面,浅捋下颌斑白的胡须,转脸看向捕快道:
“看你神色不宁,想必那击鼓之人也是个难缠的主儿,说吧是谁?”
“大人要听小的自然是说的,那击鼓之人就是张榜缉捕的要犯文清。”捕快咧着苦瓜脸,一脸为难。
“文清?”未及杜扶风反应,一侧的崔孟言咧嘴一笑:
“他倒是识时务,自己投案,不过袭杀县尉可是一等一的死罪,即便是投案也是难逃一死……”
“有趣,有趣,走,咱们这就升堂问案!”杜扶风玩味一笑,盯着扬州府方向冷哼一声:
“扬州府倒是想借着文清的案子看杜某的笑话,今天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笑话谁。”
――――――
还未等杜扶风走到县衙问案的前堂,便传来一阵熟悉的声响:
“威武!”随即一阵杀威棒触地的声音震耳欲聋。
这分明是衙门升堂的声音,可是他这个实打实的县令却还没有走到堂内简直是‘鸠占鹊巢’。一股邪火腾然从杜扶风心头冒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