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
那书生大庭广众之下对一个少年出手,却纠缠了许久,越发感觉没有面子。也不再拆招,打着以力破巧的注意,一声大喝,两指变为铁色,一个二龙戏珠就欲夺少年双眼。
这书生初入洪相,怕是有洪相一二级这样,茶壶中人能阻止他的不下五指之数,此刻却没有一人出手。
王铭和诸葛云长也是冷冷的看着,少年人来不及躲闪吗,这才变了颜色,知道这书生是动真格的,眼睛要是没了那如何是好?
眼看少年就要遭毒手,外面突然传来一女子声音:“公子住手。”这声音充满焦急,又如出谷黄莺,说不出的好听。
书生也是一愣,却是没有停下分毫,像是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要废去少年的一双眼睛了。
此时优优终于忍不住,小手一扬,一枚胡蝶镖就击中书生手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那少年人称着这个功夫,一个跟头退了回去,警惕的望着书生。
书生面目阴沉,回过头恶狠狠的看着优优:“小贱人,你出的手?”
王铭眉头一挑,举杯喝了一口茶,诸葛云长笑吟吟的看着书生,目光却像是看着一个死人。
这当口茶楼却是走进两人,一人是如同铁塔般的壮汉,体格和八斤有一拼,却是面无表情,看谁都像是人家欠了他钱似的;一人是一黄衣女子,气质如如空谷幽兰,简单却不失高贵,她一进来就抱紧那少年:“小弟你怎的又闯祸了?没事吧?”
那少年连忙摇头,指着优优道:“是那位姐姐救了我。”
黄衣女子望了过去,只当是个丫鬟,以为是王铭吩咐,冲着王铭行了一礼:“多谢公子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无以为报。”
王铭只是点点头,却是回头瞪了一眼优优,小妮子骇的吐了吐舌头。
那黄衣女子接着又对书生行了一礼,娇声道:“家弟顽劣,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公子海涵。”
人家差点废了她弟弟一双眼睛,她却要向人家道歉,世上真的有这么好脾气的人?
王铭都是一怔,看了诸葛云长一眼,低声道:“和你一样,是尊笑面佛?”
诸葛云长摇头道:“看着不像。”
那书生也是愣了半响,而后含笑道:“无妨无妨,毕竟他年幼无知。”
少年顿时挣扎起来:“姐姐,他要打我,你怎的还跟他道歉。”
黄衣女子厉声道:“闭嘴,你不招惹人家,人家干嘛要打你?”
这时她身后如同铁塔般的壮汉站了出来,目光如同刀剑紧紧盯着书生:“邙山当家的李老爷子是你什么人?”
书生一愣,接着倨傲道:“正是家师!”
壮汉点头道:“李瘸子一杆烟杆打遍邙山无敌手,他点穴的功夫就是姬四爷都赞不绝口,南山城里没几个招惹的起他。”
书生更是倨傲,正要说点什么,不料那大汉淬不及防的出手,蒲扇般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抓住书生用来点穴的那只手,一用力,就听到一阵令人牙酸的骨裂之声,这书生的手算是废了。
壮汉此时才慢悠悠的说道:“还好我招惹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