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声音,任一和尚脸上竟然闪过惊恐的神色,连忙停下手,四处观望。
李小蛮却是大喜,扶起王铭说道:“没事了,他来了,我们不会有事了。”
王铭有些疑惑的问:“他是谁?你家里人吗?”
李小蛮简直欣喜若狂,就好像在外玩耍被人家欺负了的小孩子,见到自家大人来了一样,说道:“是我二叔,他来了,有这和尚好看。二叔你在哪啊!装神弄鬼干嘛!这和尚欺负我,你还不出来帮我教训他!”
她这一声二叔喊出,任一和尚的脸色更难看了,显然他也认识刚刚出口制止他的那人。
二楼雅间走出一个红衣红发的怪人,这人一身慵懒气息,面白无须,眉心印着一个血色蝌蚪符文,头发红的更像血而不是火。
他看不出多大年纪,可能二三十岁,也可能四五十岁,着实诡异。他的面貌是十分俊朗的,可第一次见他的人,都会忽视他的面貌,而被他的一头血发吸引过去。
他也不下楼,好像自信任一在他面前绝不敢伤害李小蛮,又或者说他自信任一在他面前伤害不了李小蛮。
他站在二楼,居高临下的看着任一,冷冷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呢!和尚我和你佛有缘否?”
任一满头大汗,干笑一声说道:“原来是神君驾到,老衲不知道这位姑娘与神君有关系,否则哪里会……正所谓,不知者不罪,神君你……”
那红发男子不等任一说完,又加重语气说道:“我问你,我与你佛是不是有缘?”
任一沉吟一阵说道:“久闻神君风采,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神君问与我佛是否有缘,老衲倒是不知道了。昔日我达摩院主持今觉大师曾说过,神君煞气太重,是他都度化不了的,但是神君若肯放下屠刀,便可立地成佛。”
那红发男子笑了笑,脸上却是没有半点笑意,说道:“一把年纪了,还耍这种小手段也不嫌丢人,你无非就是想提醒我,我李伏羲当年欠他今觉的人情是不是?也算你聪明,我要是欠了人家人情,是绝不肯恩将仇报的,你是达摩院的法王,我要是伤了你倒是对不住今觉了。”
任一听他这样说,心中大定,双手合十向他行一礼。
李小蛮却是着急,这和尚把王铭伤成这样,她如何能忍受,刚要开口,王铭便拉了她一下,冲她摇摇头。他知道这等人物,心中想必早有计较,何必开口他为难。
叫李伏羲的红发男子看到这一幕,眼中却是划过一丝异色。
任一念了声佛号,问道:“如此说来?神君是不会与老衲为难了?老衲可以走了吗?”
李伏羲点点头,竟然真的说道:“你走吧。”
任一大喜,刚要走,李伏羲却咳嗽一声,把他吓得噤若寒蝉,不敢动弹,回头问道:“不知神君还有什么吩咐?”
李伏羲双眸闪过一丝血色,问道:“你就这么走?”
任一面色一变,停下脚步,沉吟一番,取出一柄戒刀,四指弯曲,竟然硬生生砍下自己左手一根小指。
他闷哼一声,封穴止血,沉声问道:“神君觉得可够?”王铭一惊,这和尚武功高强,又是达摩院法王,身份尊贵,看见这人竟然不敢动手,反而砍下自己的手指头?
李伏羲却好像觉得本该如此,也不说话,只是看着他,任一咬了咬牙,一连砍下左手无名指和中指,忍住痛楚,艰难的问道:“可够?”
李伏羲还是不说话,脸上却有了笑意,饶有兴趣的看着任一。
任一这次任凭血液流淌,运起佛门神通一指禅,向着自己的金刚不坏法身上一连点下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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