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一一散去,王铭坐下来叹道:“唉,这里的人真不是东西,三不管虽然号称是最没有规矩的地方,但却是人人都守规矩。就像今天说了这一段,要是在三不管,少说也赚个百八十的,今天却一个掏钱的都没有!唉,大师你说是不是?”
又嬉笑道:“对了,大师莫非也是说书的?只因为生意不好,才做的和尚?”
任一此时的神情就像是被谁砍了一刀,脸色铁青的说道:“施主可是在辱我佛门?”
王铭嘻嘻一笑,说道:“哪能呢?我是说洪武大帝都做过和尚,做和尚,不丢人!”
任一此刻已经有了火气,他是出了名的恶僧,哪里有人敢这么调侃他,怒道:“施主莫非认为老衲在说笑?”
王铭道:“难道你在哭吗?”
任一拍桌而起,王铭却淡淡道:“大师没发现您刚刚说了那么多巧妙禅理,没一个人听,甚至我的丫鬟都睡着了。可小子说了些粗俗不堪胡编乱造的东西,却是引得那么多人拍手叫好?”
任一一愣,念了声佛号,说道:“倒是老衲着相了,不知施主想说什么?”
王铭道:“我是想说,世间有慧根之人何其之少,大师所说的佛理,俗世又有几人能懂?既是不懂,大师又如何普渡?难道都像今日这样,硬逼着人家信佛吗?所以我说,出家人有出家人洒脱,在家人有在家人的方便,大师如今还要小子皈依佛门吗?”
李小蛮怔怔的看着王铭,没想到他竟然懂得这般禅理,着实是吃了一惊。
任一低头沉思片刻,像是真的被王铭说动了,突然又笑道:“老衲差点被施主哄骗过去,旁人是旁人,旁人不懂,施主懂便可。施主身具慧根,注定是我佛门弟子”
王铭想不到这和尚油盐不进,沉声问道:“我若不答应,大师是否要用强?”
任一呵呵笑道:“强行收徒,世间哪有这般道理,老衲自不会用强,施主放心便是。”
王铭又问道:“那我现在要是想走,大师也不会阻拦了?”
任一合礼道:“老衲何时说过不许施主走了?请施主过来也只是讨论一些佛法而已!”
王铭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他当然觉得这老和尚是图谋不轨的,又自认不是人家对手,所以才跟他扯了那么多,现在老和尚容许他走,倒是让他搞不懂了。
却也不怠慢,抱起优优,三人驾马而去,看也不再看任一一眼。
纵马跑了有一刻钟,李小蛮突然惊呼道:“小铭你看后面?”
王铭往后一看,吓得他差点跌下马去,只见那任一和尚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他们,他也未曾施展轻功,只是慢悠悠的走着。可是每一步都能踏出七八丈距离,不是天机老人施展过得缩地成寸又是什么?只是天机老人当日只是下意识的施展,任一和尚却是有意而为,二人之间高下立判!
王铭骂了一声娘,悻悻的说:“中原武林,遍地都是这般厉害的人物吗?”
李小蛮道:“怎么可能遍地都是,常人就是想见这般人物,也没那个运气!”
王铭苦笑摇头,说道:“我倒是宁愿没这种运气!”
二人停下马,待道任一过来时,王铭大声问道:“大师不是说不屑用强吗?怎么还跟着我们?”
任一笑了笑,和善说道:“施主这话就有些不讲道理了,这路你走得老衲便走不得?何来跟着你们一说?”
王铭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笑道:“既然是这样,就请大师先走吧!我们几人累了,要在此地歇息,也免得大师在我们后面吃尘土!”
任一念了声佛号,说道:“不巧,正好老衲也累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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