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不承认,有的还要被迫演示给这位大人看看,一天是怎么吃十几顿饭的。当然这是后话……
王铭打量着周围的客人,(别想歪了,当然不是为了算命)几个来往的客商,一个像是独行侠的刀客,一个慈眉善目的僧人。
王铭眉头一挑,放下碗,仔细的打量那僧人。李小蛮发觉他的异状,问道:“怎么了?”
王铭压低声音道:“你注意道那边拿着金色禅杖的和尚了吗?”
李小蛮呵呵一笑:“怎么了?人家可是得道的高僧,肯定不信你那一套。”
王铭无奈道:“我不是为了算命,你当我有瘾吗?我是说这个和尚我在梅城也见过,我们出城的时候我还见他在给城主府那边做法事。也就是说,我们纵马先行,一路上不曾遇到过这个和尚,他却行在我们前边,你不觉得古怪吗?”
李小蛮也放下碗,沉声道:“你是说他是有意跟着我们?”
王铭摇摇头:“不一定,但可以肯定的是这和尚绝对不好招惹,少惹是非,我们快些走!”
优优听说要走了,赶紧往嘴里塞饭,被噎到也不计较,一个劲的硬往肚子里咽。
三人叫小二牵过马来,结了钱就要走。那僧人却好像发现王铭一直看他,突然开口道:“施主请留步。”
王铭一惊,却还是停下马问道:“不知大师有何指教?”
那僧人站起身来,双手合十施礼道:“阿弥陀佛,还请施主过来一谈。”
王铭倒也光棍,又叫小二牵下马,带着优优和李小蛮走到僧人那桌坐下。这老僧人慈眉善目,仙风道骨,倒是一副得道高僧的样子。
不等他说话,王铭便合手一礼问道:“不知大师仙庙何处,叫住小子又有何指教?”
老僧人又念一声佛,说道:“一钵千家饭,孤身万里游。青目睹人少,问路白云头。老纳不过是一云游僧人而已,哪里有什么仙庙。”
王铭暗暗好笑,心说看你身上的袈裟,明明是富的流油,哪里会是什么云游僧人?脸上却不显露分毫,只是恭维道:“庙是牢笼,城是牢笼,心亦是牢笼,大师四海云游,乃是以天地为寺庙啊!”
那和尚被他捧得高兴,说道:“施主大善,老衲法号任一,敢问施主大名。”
“任一!?”他话音刚落,李小蛮就惊呼一声。任一和尚看了李小蛮一眼,笑问道:“施主可是听过老衲名号?”
李小蛮看瞒不过,只得说道:“家父曾经提起过,任一大师出身达摩院,乃是当今得道的高僧!”她父亲其实说的是“任一和尚只怕是世上最俗气的和尚了,假模假样的四海云游,见到宝贝就要强占,是个心狠手辣的恶僧!”
她一边说一边用脚在桌子底下提醒王铭,这和尚可不是什么得道的高僧。不用她提醒,王铭也不会相信这任一和尚是什么得道的高僧。他依稀记得小时候有个面目丑陋,浑身褴褛的僧人曾找王鼎说了一天一夜的佛法,最后打了个赌。然后他在三不管宣扬佛法,广施恩德,劝人向善,一直持续了半年,最后到王鼎住处认输道:“我输了,此城不是我能净化的了的!”
那僧人虽然长得丑,可是以身体挡住马车救孩童时,王铭觉得他是那么可爱。虽然自己不是什么好人,但对于这些好人,王铭素来是尊敬的。这任一和尚长相脱俗,穿衣打扮更不是那丑僧人能比,可越是这样,王铭越觉得这人绝对不是什么得道的高僧。
再说刚刚李小蛮惊呼时,这和尚眼里明显划过一丝得意之色,得道高僧就这样?
王铭恭敬说道:“原来是任一大师,小子张三,恭听大师教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