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青年面前竟然如同奴才一般,有此可知这青年的身份了。洪门少主――朱天佑!让四恶俯首的男人!
“哟!我的朱大少主,这是怎么了?发那么大火!”朱天佑闻言连忙转身望去,只见对面树林中缓缓走来一名青年。
这青年长得实在是秀丽,勾魂的凤眼,细长的眉毛,挺翘的鼻梁,薄如蝉翼的嘴唇自然嫣红,那张如雪般白皙的脸仿若是上天最好的杰作,如仙,似妖,雌雄难辨。
朱天佑看见这青年也是一阵头疼,气恼道:“白雨!我让你跟来是助我成事的,不是让你满山跑打猎的!”
那叫白雨的青牛掩嘴一笑:“天佑你还真是好大口气,让我来?我出门历练,洪门里还有谁敢拦我不成?”这白雨也不知道是何来历,说话好像根本不把洪门少主放在眼里。
朱天佑怒目而视,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小白,你要知道,因为你是洪门内我为数不多朋友,所以我一直对你忍让有加,但你也不要……”
“哎呦喂,我好怕怕呀,我要就这样天佑你打算如何?打我吗?你确定你这位号称大陆年轻一代第一人,真的打得过我这个“不男不女的东西”吗?”白雨眨了眨那双勾魂的凤眼,“又或者你打算让四位老前辈出手?你做得出这种事情?”
朱天佑深吸一口气,双手环胸,扭过头去,做出一副“我不与你一般见识”的模样。
“哈哈哈”白雨一阵娇笑,随即正色道:“好了,不调戏你了,怎么,朱厌小队一个都没回来吗?”“嗯。”提起这个,朱天佑也是面色凝重:“你知道,我是瞒着父亲调他们出来的。现在他们全军覆没,我怎么跟父亲交代!这王鼎真比泥鳅还滑溜,难道真的找不到他了吗?别逼我动用“饕餮”的力量!”
“我倒希望找不到。”“什么,小白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白雨看着远方,也不再嬉闹,幽幽的说:“乾坤鼎王当年好大名声,最后整个诸天殿都没能留住他,岂会真的栽在我们两个小辈手上?说不定真让我们找到了,那也是祸非福啊!”
“那你说怎么办!我总不能就这样回去吧?那老头当年卜那一卦的场景着实吓人,当年我才六岁,那天雷滚滚的场景我这辈子也忘不了!父亲也说王鼎肯定窥探到天机了,不然不会让上天落雷击杀他。这里面肯定有个惊天大秘密,洪门的几位玄黄大供奉以生命为代价也只算出了这个秘密事关大陆走向!现在十二大势力都在找寻王鼎下落,这样的秘密我们洪门一定要掌握在手中!”“这样啊,那天佑你不妨写一封信给你那位堂叔,让他助你把这青莲城翻一个底朝天可好,毕竟种种迹象都表明这青莲城嫌疑最大啊!”
“哼!朱一剑吗!”朱天佑对他这位堂叔好像也没什么尊敬,“也好,正好我手上也没人可用,我待会就叫人给他带信给他!”
“这样自然最好了。”白雨摸着自己那祸国殃民的脸蛋,望向天边,“惊天大秘密吗?真是好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