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脏话。虽然有的脏话打小起便跟着我,比如上面那句,这就跟吸毒一样,浸染的时间越久越难戒掉,但我还是戒了,因为没劲。如果想打架就节省点体力不要废话,如果不想打架再多废话只能起到促进胃酸分泌的作用,晚上多吃几碗饭而已。后来打架我也慢慢戒掉,因为工作太忙没时间锻炼,骨头松弛打起来很吃亏,以前皮绷肉紧打起来身躯矫健,出拳又快,现在不行了,摔一跤都要疼上好几天。当然,不是我的锐气被社会磨没了什么的,只是老不中用,所以老年人开始讲大道理,因为不中用了才讲这些东西,假装大彻大悟,如果他一把年纪还能跟廉颇一样绝对豪气干云,看到谁不爽就上去打一顿,哪那么多废话?
喊完这句话我听到门外安静下来,他们在那里商量:
“是个小孩。”
“小孩怎么了?照打不误!”
于是接着啪啪砸门,后来又不砸了,有人喊:
“打!”
原来是爸爸。我赶紧跑到房间里告诉晓英,掀开被子想抱她,谁知道大腿根部一股暖流阻止了我,晓英发现后笑起来:
“你尿了。”
那一刻我突然有一种很强烈的割掉老二的冲动。小孩子不懂事什么都干的出来,如果当初我真那样做了今天真不知道会是什么状况,也许我能写出一部媲美《史记》的大作来?太史公如果不是被宫掉他肯定写不出这个,他被宫是受强迫,我是自宫比他还牛,写出来的东西一定在他之上。
这件事让我纳闷的地方是砸门时我为什么不尿?一般是被吓得屁滚尿流,我却是兴奋得屁滚尿流,要不怎么说我是个奇男子,将来要干大事的?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砸门时尿了我就会换一件裤子不给晓英看见,如果她没看见肯定很崇拜我,然后就没许尿尿什么事了。可惜我尿了,而且还当着她的面,除了是命中注定还有什么其他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