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神色更为意外了。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嗯。受谁之托。是你舅母吗。”萧天义眼神飘忽起來。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冰舞摇了摇头。“并不是舅母。是受了伤的萧玉表哥。
表哥说此事怎么说都是因他而起。书.哈.哈.小.说.网第一时间更新他希望能尽快将事情平息。
而且。他说他已经原谅了明表哥。还求舅父也原谅他。不要再让他跪祠堂了。正常人跪了一夜。那脚都是要受不了的。何况他还重伤在身。
舅父就原谅明表哥吧。”
“哼。原谅他。手足相残是最大的忌讳。庶出害嫡。更是忌讳中的忌讳。他两样重犯。罪上加罪。若不严惩。何以正家规。警旁人。”说起这件事。萧天义仍是一肚子的火。
萧玉如今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以后萧家的基业还指望他來发扬光大。谁对他下手都不行。
“舅父……”
“冰茉。你玉表哥样样都好。就只有一点是他最大的短处。便是心太软。作为一个男人。一个有野心的男人。一个一家之主。最不能有的。便是心软。
舅父要赶去上早朝了。你也去用早膳吧。这件事。你就不要插手了。”
“舅父。玉表哥说害他的其实另有他人。”眼见萧天义抬脚便要走。冰舞终于喊出了憋在心里的话。
萧天义猛的顿住了脚步。转身看着冰舞。皱着眉头道:“什么意思。”
“玉表哥不让冰茉说的。但是冰茉觉得明表哥实在可怜。才不得不将实情告诉给舅父您。
真正想要杀害玉表哥的。是杭表哥。
不信的话。舅父可以去查杭表哥找來的那些所谓的证据与证人。
那些证据都是他捏造。而那些证人。也是他收买的。他才是想要害死玉表哥的真凶。却因为与明表哥的旧恨。顺便将一切都嫁祸到明表哥的身上。
玉表哥一早就知道的。只不过。他顾念兄弟之情。不忍说出真相。
可是看到明表哥受到重惩。他又愧疚难安。冰茉不忍玉表哥再受煎熬。所以才主动來找舅父的。”
冰舞说得情真意切。心中却在暗自冷笑。
萧玉受伤是萧玉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可萧杭却想借机陷害萧明。这样一來。他自然要做许多手脚。萧天义只要一查便知。
到时候。他就是口莫辩了。
这样一來。萧天义对萧杭就会更加的失望。
因为对萧抗的失望。萧天义对萧夫人也会越加的冷漠。为萧、陈两家的正式决裂做了铺垫。
萧天义心中有数。若是萧玉这样与冰茉说过。那这就**不离十了。若非实事。这种事萧明不会亲自出口的。
冰舞看着萧天义几翻变化的脸色。心中更是开心。萧杭先害胞弟。后又嫁祸萧明的罪名是肯定成立了。剩下让萧天义纠结的。就是怎么惩罚萧杭了。
“好。舅父心中有数了。冰茉你先回去吧。舅父要先去上朝了。”
目的已经达到。冰舞点了点头。便向萧天义告了辞。转身奔向祠堂而去。
她还需要再添几把火。书.哈.哈.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