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问道。
情柳知道,她是在提醒她,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疼,她伤她几分,桑依等人回來就是还她几分。
但是刚刚,刚刚练琴的时候,负责琴艺的乐梦再次拿她与赵舞儿做比较,还在众人面前奚落她比不上赵舞儿,让她颜面尽失,她就咽不下这口气。
她从小就是天之骄女,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就是一般女子不擅长的功夫,她都练得有模有样,无论样貌,还有才艺,她从來就沒有被比下去的时候。
如果不是她父亲跟随天南的北郡王诸葛天造反失败,她被抄家灭族,此时的她早就入了宫,做了宫妃,又怎么会被抓到这里受这份罪。
本來來到此处就让她非常不痛快了,却处处被个丑八怪给比下去,她怎么能容忍,怎么能容忍。
情柳一脚将地上的马桶踢向冰舞,厉声道:“贱人,你是在嘲笑我吗?”
冰舞起身猛的一接,接住了马桶,“我只是不想冤冤相报,你不要逼我。”
因为欧阳青夜,她更加心灰意冷,之前的满腔恨意,满腹的报复,现在却完全提不起劲來,她觉得她的心,就像个将要离去的老人般,沒有波澜,亦沒有希望。
“程小蝶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说不想冤冤相报?现在才想起來,不觉得晚了吗?我情柳一向是别人打來一掌,我要还他百拳的人。
我脸上的伤,定要你的左脸來偿。”
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了寒光逼人的匕首,咬牙切齿的看着冰舞。
看到寒光凛冽的匕首,冰舞又想起她被如梦毁容的情景。
她当时的痛苦,她当时的绝望又似乎历历在目。
她紧握着拳头,冷冷道:“不要逼我。”
“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和情柳姐说话。我们就是要逼你又如何?你是情柳姐的对手吗?你数一数,一、二、三……十,我们这里一共有十个人,你打得过我们十个人吗?”紫玲极为不屑的说着,那嘲笑的表情就好像刚刚听到了什么笑话般。
“不要逼你?如果我就要逼你呢?姐妹们,将她按住,让她尝尝这刷马桶水的味道如何。”
情柳言闭,其他人便忙上前去想要按住冰舞。
刷马桶水?冰舞忍着胃中的翻腾,脸色微变的看着向她冲过來的人以及因她变脸,而极为得意的情柳。
她看了看那泛黄、满是污秽的刷马桶水,运用跆拳道,努力的挣脱着。
“哎呦,你敢打我,你个小贱人敢打我?”
紫玲被不断挣脱的冰舞狠狠打了一巴掌,于是更加奋力的想要制住她。
冰舞寡不敌众,而这些人中又有几个都有功夫底子,不到片刻,便被制伏,紧按在地上。
“放开我,情柳快让她们放开我,你不能这样对我,不能……”
看着情柳提着一大盆的刷马桶水,一步一步向她走过來,冰舞再也不淡定了。
不可以,不可以将那么恶心的东西倒进她的嘴里,不可以。
“不可以?有什么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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