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不领!”
“好,好,这些个只会踩低捧高的奴才,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吗?那眉子黛用在本宫身上,怎么就浪费了。
本宫如今只是被商冰舞那个贱人陷害,一时失意罢了。
他们竟敢对本宫冷嘲热讽,以下犯上,当真是活得不耐烦了吗?”莲贵人怒火中烧。
青桃片刻后又道:“另外,安神香奴婢也沒有取到,说是纯常在昨日睡得不安稳,皇上一早便将宫中所有的南疆送來的安神香全部送到了芙蓉殿!”
莲贵人突的回想起了商冰舞那日陷害她的情景,脸如涂了寒霜般冷然,紧咬着牙道:“商冰舞,商冰舞,又是商冰舞,本宫发誓,此仇不报,本宫誓不为人。
下去,你们都给本宫下去,沒有的东西!”
芍药与青桃见莲贵人发怒,忙退了下去。
一夜之后,莲贵人的愤怒并沒有平息,反应越來越烈了。
先是顺贵人一大早以一种怜悯的姿态将她嘲弄了一番,后來青桃又分别在御膳房与浣衣局接连碰壁。
莲贵人看着青桃端过來的又冷又稀的小米粥,怒不打一处來。
“这些个贱人!”
“小主,您还在小月子中,不易动怒,这粥是稀了些,奴婢拿去热一热,小主多少用一些吧!身子要紧啊!”芍药忙劝道,随后拿着粥便去热了。
青桃又道:“小主,咱们前些日子送到浣衣局的衣服,到现在都沒有送來,奴婢刚刚去看了,小主的衣服,衣服――”
莲贵人倚在床上脸色铁青的看着青桃:“衣服怎么了?”
“奴婢明明将衣服送去了,可她们偏偏都说沒有送,沒看到,那可是小主去年生辰时,皇上赏的上等的锦缎做的,她们简直欺人太甚!”
莲贵人简直怒可不抑,却又无可奈何,这后宫之中不就是这个样子吗?商冰舞陷害她,皇上重罚了她,而最为受宠的王爷又私自将她扔进永巷,她虽然何住了命,却失了腹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