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有妻子的男人,背靠着冰冷的瓷砖,任由头上的凉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他的手还,她羞于说出口。
这像什么?就像是一个迷失的小孩,一个玩自己的男人,一个躲在黑屋子里的变态。
奥,筱离都不敢相信,她刚刚对她的男人用了什么样的形容系,她只是太过震惊,一定是这样,一定是这样……
“程峰,你,怎么了?”筱离关上门,她觉得,还是先让程峰梳理一下思绪,他们必须好好谈谈。
程峰在里面这样做的时候,就想过,可能。虽然只有很小的可能,会被他的妻子撞见,可是?无所谓了,他现在急需要释放,可是他又不能,他想骑着自己的宝马在大草原上狠狠的狂奔。
可是?现在,他什么也没有,像样的工作没有,银行卡上可怜的数字只让他觉得可耻。
冰凉的洗澡水透过他的身体,他也在最后一刻,将自己释放。
他穿上好浴袍,浑身一片冰冷,他却觉得好舒服,十一月份的冷水,真像是个大善人,让他的后遗症缓和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