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划生育罚了不少吧?”筱离听到后面,不想让程峰再想从前不开心的事,只得转移话题,傻兮兮的笑问道。
程峰难得的对她翻了一个白眼,呃,筱离回过神来,那会儿似乎还没推行这个政策,筱离又囧。
“我已经搬出去住了。”潜台词便是这都与他无关了是吗?就这样说着说着,两人都进入了梦乡。
筱离在房间里等着程峰。虽然她看了些他房子里的东西,但是她没有翻动别人东西的习惯,昨儿进了这个房间,筱离只主意到的三个点,一是,程峰,从前应该是很爱骑马的,只是那个“供奉”马鞭的盒子却是空的,看来那件事留下的伤痛是无法复原了。
二是,程峰,挺爱收拾。虽然屋子常年没人居住,但无视那些刺鼻的灰尘,仍旧是整洁的,这挺好,就算是保姆也收拾,但那些盒子啊笔记本啊书啊的,只有自己最清楚该怎么摆放。三是,在她的床边还有张和刚才那丫头的合照。看来是亲密无间啊。都摆在床头了,不过,真奇怪,筱离她自己都不知道为这点小丫头吃什么醋,她现在还怀着宝宝呢?要心放宽啊心放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