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程峰无谓的笑了笑。
陈老扬起眉毛,似乎对程峰风轻云淡的样子有些不解。因为他不难推测出,程峰是眼前这女人的对象,或许他们都为了同一个目的。不过自从周围认识不认识的人都不再和他下棋之后,他对于这种送上门来的棋友还有个挑吗?
只是几局之后,陈老再也笑不出来了。
王筱离在一旁看的是哈欠连篇,她终于知道,程峰所说的妙极是甚了,古人有云,以彼之道,还施彼身。陈老下棋慢,程峰他就更慢,陈老喜欢悔棋,程峰他就也似作踌躇着,在放下棋子之前,又将棋子往另一个空格上放去,这个还未放下,又变了主意,改弦易辙,往楚河对面冲去,简直就是在整个棋盘山横冲直撞。
只是不知道这招对这顽固老头有无作用了?筱离想。
“你――”陈老几次想要说话,却又只是有了上文,未见下文,眼看着这每局都是平局,他兴致索然。
程峰难得的偷笑,筱离看向这个男人,他似乎变得有些不同了,与之前的阳光相比,他现在更像是他的男人,在她面前,变得真实而又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