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叮——叮——”
“叮——”
“叮——”
门昊把此刻不爽的心情不遗余力的展现在了自己脸上,苏成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这个男人正准备再次按她家的铃,她要再不开,她都要怀疑他会把门铃给卸了,或者直接找开锁匠。
“你怎么成了这副鬼样子。”门昊看到给自己开门的苏成馨,脸苍白的就像是从河里捞起来的水鬼一样,他的怒气瞬间不见了踪影,他看着光着脚走向卧室的苏成馨。
“你到底怎么啦!你辞职干嘛去了,感冒了吗?怎么也不穿拖鞋就下床了。”门昊啰啰嗦嗦的进了门,外面太泥马冷了,原本以为这里应该比外面暖和一点,实际上,也真的只比外面暖和一点点。
呔,根本就像是在冰窖里一样。
“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你辞职也不给我说,你到底想怎么样!”门昊看着把自己又重新裹回被子里的苏成馨,又打机关枪似的连问了好几个问题。
“我把孩子做了。”
“砰”。
门昊不说话了,他神色很是震惊,愣愣的看着床上的苏成馨,这蓝色小碎花的床单还是她要他陪着一起去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