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不然大晚上地睡不着觉了,还是牛奶最合适了。
柯温听杨铭这么说,也沒有什么异议,他只是心里烦躁,想要喝喝酒,打算借酒消愁。但是,仔细想想,理智还是战胜了内心的愤怒。
沒过多久,杨铭便递了一杯热牛奶过來,“给,看你脸色那么差,发生什么事情了?在生谁的气?”
杨铭感觉自己有些明知故问了,但是如果柯温真的只是听信了莫清浅的话,就跑过來质问自己,拿她……也无话可说。
爱上一个人,就注定了你低人一等!这是杨铭一直信奉的,就像是他对柯温的心,那么卑微,却又那么执着。
柯温接过來热牛奶,温度正合适,他喝了一口,似乎有意要和杨铭吐露心情,仿佛他专门赶过來,就是为了找杨铭这个朋友谈心的。
“飞飞和我说要辞职,我和她多说了两句,怎么?你沒有替我好好照顾她?”柯温忽然问道,并沒有将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地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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