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厉风沒有任何回应,往日的意气风发一点了都不见了,仿佛对任何事情都不在乎了。
对于卢厉风的用药情况,林拉一直都是亲力亲为的,她不相信任何人,要害卢厉风的人大有人在,她不放心。
吃了药后,林拉推着轮椅陪卢厉风散步,一路上她都在说着周围的那些可喜的事物,发出清脆悦耳声音的鸟儿,流水潺潺的溪水,甚至是蓝天白云她都觉得十分美好。
可是,这些对于卢厉风來说,根本就像是不存在一样,引不起他一丝一毫的兴趣。他依旧是淡漠地坐在轮椅上,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这一个月以來,沒有人能看透他的心理。
一个月了,都已经一个月了,卢厉风一句话都沒有说过,林拉只是依稀在深更半夜的时候,听见卢厉风含糊地说了几句梦话,好像是在喊莫清浅的名字!
“卢厉风,你够了,莫清浅消失不见了,再也不可能回來了,你再也看不到他了!”林拉再也受不了了,她从未看过这样的卢厉风,这样子消极,仿佛被世界遗忘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