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云防备,武功极弱的她又怎能挡住这致命一击?只吓得她花容失色,大声尖叫。
莫寒又怎能让她对上官云云下此杀手?怒喝一声,长剑斜侧里迎了过去!上官云云身旁的一笑上人一怔之际也出了手,还是那个要命的铃铛!
一笑上人出了手,东濮行救人心切,鬼残掌划起了一道凌厉的掌风呼啸着迎上!
莫寒恨其歹毒,下手毫不留情,他后发而先至,剑光暴烁,寒气逼人!
妇人没想到竟有人敢向她动手,并且三人同时动手,且出手比她还快!
大骇之际,长剑反手,架向莫寒的长剑,莫寒冷“哼”一声,剑光斜落,来势快如电闪,妇人那里招架的住,“啊”的一声惨叫,整个持剑的手臂被莫寒的长剑硬生生地斩了下来。
她叫声未停,一笑上人的铃铛已套在了她的脖子上。
她惊恐之际,又听到了凌厉的掌风。东濮行的鬼残掌硬生生地击在她的胸膛下,“嗵”的一声,她的身子飞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出丈远,接着众人又看到了一颗带着凤冠的头颅,骨碌碌地滚到了一边。
东濮行用力过猛,又加上一笑上人早将铃套在了她的头上,这头颅上经二人合力,被铃硬生生地勒了下来。
一笑上人双掌合什,诵了一声佛号道:“善哉,善哉。”
众女子奇声惊呼,个个骇得花容失色,场内顿时一片死寂。
中间妇人骇然地看着这一切,良久方道:“鲁跃波,你竟敢肆意手下斩杀西宫娘娘,莫非你真的想谋反不成?”
原本,那捕快回去报告,因不知莫寒等人的真实身份,说鲁跃波要谋反。
鲁跃波有苦说不出,连忙解释道:“娘娘不要误会,属下有难言之隐。”
“难言之隐?你还有难言之隐?”娘娘冷笑道:“老娘亲眼目睹,你还想抵赖,枉白教主对你信任有加,你却请来如此高手,蓄谋反叛,当真可恶。”
就在此际,身后马铃骤起,一马扬尘而至,马上正是那逃跑的捕快,捕快来到娘娘面前,附身拜倒,惊恐地道:“娘娘,大事不好。”
“何事惊慌。”
捕快道:“暗道已被阻住,我们已没有退路。”
娘娘脸色大变,怒道:“鲁跃波,你果然用心之毒!”
鲁跃波连忙解释,“娘娘,你误会了。”
娘娘怒道:“你蓄谋已久还说老娘误会你,可恶的混帐东西,来人,给我杀!”她一声令下,众女子齐声答应,怒喝声中扑了上来。
一场原本该是造化门与剑幻教的较量,竟演变成了剑幻教内部的一场平乱之战。
娘娘对鲁跃波恨极,舍身直扑鲁跃波,手中长剑直取鲁跃波咽喉要害。
鲁跃波惊恐地看着要命一剑,失声惊叫,“不要。”
他无从反抗,话还是说的。
鲁跃波眼看着就要命丧其剑下,就在这时,莫寒舍身奔了过来,一剑挡开了娘娘的长剑,就在鲁跃波闭目待死之际,他的身躯被莫寒撞倒了一边。
饶是如此,鲁跃波的胸膛还是被正宫娘娘的剑,划出了一道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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