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个专业名词只会是本能反应不可能是口误
他想不起那五年发生了什么但他却感觉自己被骗了整整四年白痴一样地被身边所有知情人瞒着他痛恨被骗不管使用什么方法他一定要将那些记忆那些疑惑一个一个地挖解出來
身下女人的泪水滑落在了他摁住她肩膀的手背上这让他更加烦躁冷声威胁:“笨女人再哭我把你儿子丢出去喂狗”
竹小溪听了这话愣愣地看着他忽地嘴角一弯梨花带雨地笑了
沈奕见她傻笑眉头一皱嫌弃地冷哼一句:“又哭又笑真是难看到死”
竹小溪抿了抿唇抬手拂掉满脸泪痕睁大水汪汪的漂亮眸子目光柔和地望着他她宁愿他发火骂人也不想见他对着她像块千年寒冰有点犯贱但她乐意
沈奕瞟了她两眼松开了她身子立在床边背着她面无表情地说:“今晚我们一家三口在这等到天亮明天去民政局结束我和你以前遗留的关系”
一家三口竹小溪笑了望着他眼眸里的依恋渐渐黯淡下去低声说:“好啊拖了这么久是该结束了”
沈奕眉头一拧转过身冷冽地盯着她“今晚是你陪小宝的最后一晚明天我会将他带回风城从此他姓沈不再姓竹”
竹小溪脸色苍白了一下她坐起身定定地看着他问:“如果我不乐意呢”
沈奕冷哼一声“竹小溪你觉得你还有选择的权利吗你将儿子自私地据为己有剥夺了他四年的父爱让他小小年纪就患了自闭症你这样一个母亲有什么资格谈乐意不乐意我告诉你我的儿子跟定了我”
他的疾言厉色让竹小溪心脏抽痛了几下如今的他对她只有怨恨与指责沒有了爱她抿了抿唇垂下眼眸泪花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转许久才将伤落的情绪恢复至平静
她下了床立在他面前淡淡地笑了“既然如此那我们法庭上见”
她沒有再看他一眼拖着疲惫的步子走出了卧室去到客厅将沙发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宝抱进怀中神色黯然地往屋门走去
如果注定要和他对簿公堂她就不会逃避就算倾尽全力她也要将小宝争回给竹家她宁可被他一生怨恨也不要让 小宝当温羽兰的孙子那个女人为达目的连亲生儿子都可心狠手辣更何况是她生的孩子
说她自私狭隘也好说她专横独断也罢她只想小宝可以平平凡凡安安稳稳地长大沒有爸爸不可怕可怕的是她沒法儿保护他就算她沒法儿看着他长大至少竹家不会将他抛弃不会让他不开心奶奶一定会像当年教养她一样将他教养长大
“站住”
沈奕从卧室迈出來冷喝了一声几个大步跨过去像一座冷峻大山挡在了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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