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只发情的公鸭子,在漂亮姐姐面前,才自卑得不敢开口说话吗?”
冷酷斜瞥了她一眼,冷冷地命令:“不许叫我破小孩!”
“哟呵,给我装成熟扮大爷啊,姐姐告诉你,你还太嫩,没资格玩那游戏,懂不,破小孩?”竹小溪继续挑逗他的脾气。
冷酷一个箭步上前,坐在了椅子上,冷冽地盯着竹小溪:“你是为我辩护的律师吗?!”
竹小溪一挑额前刘海儿,酷酷地回答他:“当然!”
冷酷嗤鼻一声:“你想泡我就直说,费什么力气去办假证,充什么大牌来费尽心机见我,破黄毛丫头!”
破黄毛丫头?我擦了个去!本姑娘再年轻也比你个破小孩长四岁!
冷酷见竹小溪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竹小溪呼哧呼哧一下,把这破小孩的破怀疑撇到一边,打开笔记本,一本正经地看着他,说:“破小孩,本律师严正声明,本人不吃嫩草。现在,请你配合我,把当时案发过程,认真仔细地讲诉一遍。”
冷酷盯着她,问:“你为什么要无偿替我辩护?”
“因为你是孤儿,因为你未成年。”
“我不需要你的施舍。”冷酷漠然地说。
竹小溪抬起头,正视他的双眼:“我没有给你施舍,我没那么多时间来给你同情和怜悯。我替你辩护,因为这是我的职责,仅此而已。”
冷酷眉毛动了动,注视着她的眼睛,默然不语。
“开始吧。”竹小溪看了他一眼,打开了文档,纤细十指放在了白色键盘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