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惊心,那就是每次对方皆是在自己功力将发未发之即一沾即走,时机把握得不早也不晚。
照理说这种本领他应该不曾练过才是,面对生死攸关的一战,又是什么给了他信心,让他有如此胆量在这个时候以身试剑。
李元昊又怎会知道,华安所做的一切跟本就是在给某个來了此处却不现身的人瞧个乐子,而那让他感到惊心的一点,也正是因为某人在此,才使得华安无所顾忌,得以放手而为。
然而,打着打着,华安渐渐发觉,对时机的把握越发的纯熟起來,到后來甚至还未接触便已然感知到对方将会如何出手。
华安知道自己正在做着一种突破,具体是什么,却又说不上來,既然少爷在此,自己生命势必无碍,那自己何不干脆把一切杂念都抛开,尽情地验证一番。
李元昊当然不想无聊地在这里陪他“练剑”,然而,却是苦于无法解决眼前的困境,他甚至想到了罢手,但到了此刻,便是这一点也不是自己所能决定的了。
而对着华安单调到近乎一致的攻击,李元昊已经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自己功力明明在他之上,却要因速度及不上他,拿他无可奈何。
到现在为止,他已攻出三百余剑,剑剑全是虚招,偏偏自己又每一剑都不敢当他虚招,照这么下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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