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让他心情不好,也许是别的事情,我们就别想那么多了。现在的日子不是也挺好的吗?”
“可是我总觉得有一团乌云压在头上,高兴不起来。我害怕皇上会一直冷落我们。”
“你就别想那么多了,后宫那些传说半真半假,不要在意。既然太后亲自挑选,她肯定不会让我们一直荒废着,何况才过了一个月,后面的日子长着呢。姐姐你虽然长相不大出众,可是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小姐,端庄高贵,我看以后你肯定能够坐上贵妃的位置。”兰春的话把林琳逗笑了。
“我看你嘴巴那么甜,以后呀,肯定比我混得还好,到时候可别忘了你还有我这个姐姐。”说完轻轻捏了一下她的嘴巴。
“妹妹我什么都不懂,只会一些小调皮,皇上肯定看不上我的,我只配给你们端茶递水了。”兰春与林琳玩闹起来。
太后见皇上日夜批改奏折,料理国事,日渐消瘦,心里着急得不得了,于是急匆匆摆驾前去。
“这皇后在行宫也待得够长的了,皇上还是让她先回来吧,一个人胡思乱想会走火入魔的,还不如与姐妹们聊天,你陪陪她,行宫里冷清得让人害怕。况且这些妃子已经招了进来,需要她来管教。”
成遵只好敷衍说:“昨日侍卫来信说,皇后的身体比较好了,我们还是等一等吧。”
“这一等就是一个来月,皇上你没有人照顾,这可要不得呀。我选了那么多的妃子等着你,你一个也看不上?要不今晚就翻牌子?我看她们个个都非常优秀,皇上你要亲自看一看才知道。”
成遵叹了一口气。他对自己的这个生母没有任何感情,因为血缘的关系他才立她为太后,尊敬她爱戴她,可是她却不识趣,老是给他添麻烦,他心里对她很不满,又不能发泄出来。
“既然母后这样说我就今晚翻牌子吧。”成遵真正害怕的是太后继续坚持让季流年回来,到时候他不知道如何交代,总不能说她已经不在大成国了吧。
这季流年也真是的,现在已经过去一个月了,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自己派去的隐杀也毫无音讯,都不知道是死是活。成遵觉得自己的头发都要愁白了,一睡下就会想起季流年的种种,梦里经常出现一个情景:季流年背着未白冲下了悬崖,背后是一群杀手。他被吓醒了,发现自己全身都在冒冷汗。
晚上,太后果然派公公把牌子端了过来,成遵随便翻了一个,牌子里写着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