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天会变老的,你知道不知道?要是没有孩子,老了谁来养老送终?”季柳梢扭她的手腕,恶狠狠地教训她。
“终究是化作一堆黄土,死了一了百了,谁还在乎死后有谁来送终。”
“你这个自私鬼。那我说个最关乎目前厉害的。你不养儿子,一辈子就只能做小妾。”小妾这两个字是在季流年耳边说的,因为成遵就在旁边。
“小妾就小妾,我还巴不得他休了我呢。”季流年一点都遮掩。季柳梢急忙捂住她的嘴巴。
“太子你先回去,我来教训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成遵在这里也觉得自讨没趣,吩咐下人按着单子再抓几服药,自己便走开了。看季流年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他就来气。
“你不为自己想想,也要为我与爹爹着想,你要是给成遵休了,养在家里,我们季家的脸都丢光了。”
“我要是真被休了,我自然有自己的住处,不麻烦你们。”
季柳梢见季流年处处与他顶嘴,连忙扭她的脸颊,季流年疼得大叫。
“你是一个异类,我不跟你谈道理,你必须按我说的去做。爹爹为了你牺牲了那么多,可不想换来这样的结果。你自己好好考虑吧。”季柳梢气呼呼地走了。
季流年回到房间,心中也一阵闷气,可是没有谁会听她发泄,所有人都劝她生小孩。
“既然明的不行,那就暗的吧,我偷偷把药换掉就行了。”
晚上成遵见季流年乖乖地喝下了药,心中欢喜,以为是季柳梢的一番话点化了她。却不知道季流年早就叫未白在其中做了手脚,她喝的只是一些甜的糖浆。
成遵阻止她外出,只许她在院子里活动。季流年憋得发慌,只有趁成遵熟睡的时候跑出去,在醉生梦死楼与醉娘梦娘喝小酒,发发牢骚。
“小姐虽然有许多惊世骇俗之处,可是说到生孩子还是不可忽略的。这是女人的大事,不能说不生就不生。我是年纪大了,不然我都想生一个,那样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以后也有人在病塌前服侍你。”
“有钱还请不来侍女吗?”季流年一脸的不屑。
“那怎么可以想比。侍女虽然侍候你,但是她对你是没有感情的。自己的孩子就不一样了,看着他你心里会有许多安慰。觉得自己死了也无所谓,反正自己的血脉会传承下去。”
季流年觉得这个说法新鲜,也有几分道理,可是叫她现在生孩子她不干,至少再等两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