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本事,尽学一些歪魔邪道的东西,你是不会进步的。”刚刚成遵站立了一会儿,季流年的拳法无章法可循,简直就是乱打一通,于是他便认定季流年学的是偏门功夫。
成宇嘟起了嘴,一脸的委屈,向季流年示意帮忙。季流年耸耸肩,表示自己也帮不了。成宇看不懂,又踢了踢她的鞋子……这一切成遵都看在眼里,他一甩袖子离开了。
你敢给我戴绿帽子?且勾引的是我的弟弟,真的不知好歹。成遵感觉自己从来没有这样愤怒,从未如此无能。
成遵走后,季流年向成宇表示她也要回去了。
“你为什么不帮我?”成宇可怜兮兮地说。
季流年哭笑不得,拍了拍手说:“你就跟着师傅学呗,一个星期过来一次我指点一下就行了。”
“那些师傅都是极其迂腐的人,啰嗦的话一大筐,我听得耳朵都长茧了。最重要的是他们并无实力,我觉得你比他们强。我就是喜欢你嘛。”
季流年被赞后非常高兴。
“这样吧,我教你,但是我们不能在这院子学习,我去你那边如何?”
成宇蹦跳了起来。
“这个主意好,只要哥哥不知道就可以了。我现在回去让他们把院子彻底打扫干净,不许闲杂的人进进出出。”成宇屁颠屁颠地走了。
季流年回到大堂,看见成美与未央正在品尝不知从何而来的红枣糕,她也随手拿起一块。
“刚刚看见三哥怒气冲冲往书房走,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一发怒连阎王爷都害怕,不知道是谁得罪了他。”成美依旧手拿红枣糕,看来吃的比三哥重要。
“也没有那么可怕,至少我就不害怕。”
“刚刚他是对你发怒吗?”未白知道,季流年与成遵的关系一直很紧张。
“无可奉告。”季流年往书房走去。
成遵在拼命地练习书法,心却没有安定下来,最后索性把毛笔扔下了。
季流年在门外悄悄看着,心里得意非凡:看来他还是在意我的,只是前几天太子如此轻薄我,他既然连哼都不哼一声,简直太让我失望了。记得以前,母亲在外被流氓调戏了,父亲可是二话不说,一拳就抡了过去,把流氓打得稀巴烂。季流年平生最恨的就是懦夫,区区一个太子,又有何惧,假以时日,一定要让他身首异处。
成遵的侧脸,冷漠而愤怒,即便如此,这也是一张精美绝伦的脸,多少女子爱慕的容颜。
季流年看了几眼就悄悄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