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少有皮外伤。
埋怨归埋怨,她们还是陆续拿起了斧头。看着木柴渐渐稀少,她们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不到傍晚,就可以完工了。
没想到就在她们暗暗庆幸的时候,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几个壮汉挑着柴火走了进来。一下子,柴垛上又堆积如山了。
三个人都楞住了。侍女在旁边发号施令,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
“好啦,你们接着干,不要太卖命哦,哈哈。”
“你卑鄙,明明就已经够用了,你分明是报复我们三个。”未白咬牙切齿地说。
“你去问三皇子呀,不关我的事。”侍女扭着腰啪啦啪啦地走了,剩下她们三个眼睛都要冒出火来。
“不干了。”未白把斧头一扔,用脚拼命踢着柴垛。
未央与季流年也歇手不干了。
“你们两个回去吧,本来罚的是我一个,我不想你们跟着我受苦。你们回去看看哥哥有没有法子,我不想待在这儿了。”
未央与未白点点头。
季流年不知不觉睡着了,醒来时,看见月光满地,今夜是一个月圆之夜,不知道那边的父母过得怎么样。每当月圆之夜,季流年就想到二十一世界的那个自己,那个家。她不知道自己怎样才可以回去。
晚饭没吃,季流年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看着僵冷的馒头,心中百般心酸。
忽然,一个身影飘了过来。
“谁?”虽然疲惫,季流年还是拿起了斧头,打起精神来。
“你可以回去了。”透过月光季流年看见了一个俊逸高大的身影,青年长发披肩,声音冷清。季流年突然觉得这个背影是那么的落寞。
“我不回去,我就待在这里。”季流年还真的相信了侍女的话,以为是成遵故意为难她。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吃苦了。倔强对你没有好处。”
“你走吧。我喜欢这里,我就待在这里。”季流年真正害怕的是如何在寝室里面对他。这个自己不了解的男人,处处为难自己的男人。她宁愿自己一个人在这里待着,吃着粗劣的食物。
成遵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没有说出话来。落寞的背影慢慢消失了。
“我要离开这里,这不是我要的生活。”季流年摩擦了一下双手,默默地对自己说。她打小就不是受约束的人,这红墙高瓦,就是困住自己翅膀的鸟笼。
夜色更深了,季流年心里慢慢筹划着出逃的计划,她要所有的人都找不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