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些地方我都去过。”
在这里待了几天,未白便觉得厌烦了。
“公子,我们几时离开?你不会等到桃花开了赏玩完了桃花再离开吧?”未白对于平淡的东西没有兴趣,觉得日子越发无聊。
“我还想在这里待着,你要是觉得不够刺激,可以回到棕熊出没的地方去,或者到清风镇去,哈哈。”
第二天,倒是发生了一件稀奇事,让未白来了兴趣。
“我们这里十多年没有发生过命案了,这一回死的是一个寡妇,死得太惨了……”断断续续的话传了过来。
未白连忙走了出去,把消息都打听到了,回来叽叽喳喳地告诉季流年。
“原来是村口的寡妇被杀了,现在大家都在传是她的相好不小心杀害的,太恐怖了。尸体现在还没有处理,上面还没有来人。小姐,我们要站出来吗?”未白心急地问。
“这个,应该会有人管吧。”
“据说这个地方小,没有多少人,所以没有地方官,都是乡约在管理的。现在遇到了这样的大事,乡约也手足无措。”
“你们在说什么?”公子笑着走了过来。
“就是村口那个寡妇的事情。”
“消息真灵通,我也是刚刚知道的,这种事在我们这里倒是不多见。”
“我们要不要插手管这件事?”
“当然,我爹爹就是乡约,他现在正头疼呢。”
“原来如此,那让我们两个来帮你们,我们的本事可大着呢。”未白自卖自夸。
“真不知道害臊,我从来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倒是知道你惹下了不少事都是我来擦屁股的。”
“你们两个倒不像兄弟,好像是丫鬟与小姐一样,哈哈。”
季流年与未白连忙掩口,怪刚刚说的太多了。
季流年强忍着不舒服来到了寡妇出事的房子。
“爹爹,我这位朋友对这种事有经验,要不让她来帮帮我们。”
“经验说不上,只是想尽一份力。”季流年发现父子二人倒是很像,为什么昨天乡约没有出现在酒席上呢?季流年感觉有点奇怪。
乡约看了看季流年,并没有说什么。
一个赤脚医生走了出来。
“舅舅,这个王寡妇是被人毒死的,身上的刀伤是毒药发作以后才砍下去的。据我推辞,也许是下毒的人不愿意看着她受苦。最近王寡妇与李鳏夫倒是走得很近,很有可能是他做的。”
“现在还没有证据,不可轻易说话,否则就是污蔑,我们还是看看能不能找到证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