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我已经跟他讲了,就先这样做吧。要是事情不成,我们再另外想办法,你别急坏了身子。”成遵倒还是镇定自若。他不信在他的管辖下,还有这样的恶棍横行霸道,这真是无法无天了。
过了几天,季柳梢又上门了。
“我这真是没有办法了。县令已经投梁自尽了,他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我带了人过去,连他的影子都没有找到。又把他的宅子翻了一遍,什么东西都没有看到,真是急死我了。现在这样阴湿的天气,那些字画要是保管不当,全都毁掉了。”季柳梢记得直跳脚。
“连个人影都不见了?”
“找不到,整个城都叫人找了一遍。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与物。那个县令倒好,脖子一抹,自己轻松去了,也不好好管一管自己的儿子,什么坏事都做尽。”
“记得他的模样吧,我让人画图,全国通缉。你先在那边驻守着,跑得了人跑不了庙,东西一定还在那边。那么多,不容易搬走的。”
季柳梢点头,急匆匆走了出去。
“你哥哥那么急,莫非真的藏有稀世珍宝?”成遵从来没见季柳梢如此失态过。
“你别趁乱打劫,真有珍宝也是我们季家的,与你无关。到这个时候了你还问这个,你跟那个无赖一样,不安好心。”季流年白了成遵一下。成遵笑了。
“早知道就送我算了,自己藏着掖着被人拿去了,还不如放在藏珍阁里留给后世展览。这就是你们商人的通病,过于贪婪了……”
成遵话还没有说完,季流年就一拳挥了过去,没有打中,又扑上去扭他的耳朵。
“你真是得了便宜又卖乖,说我们贪婪。要是我们贪婪,我爹爹就不会白献给朝廷那么多的钱财。要是没有我们,大历早就垮掉了。上次哥哥婚礼,送你的那副名画,价值连城,你还说我们贪婪吝啬,真是天理不容。”季流年啐了成遵一口。
“好啦,好啦,我说笑还不成吗?怎么样,你要亲自出马吗?”
“再看看,要是那个小子出现了,我还真的与他较量一番。把宝物拿回来了,说不定哥哥又会奖赏我一副名画。”
季流年说完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怎么能这样算计自家哥哥的东西?!
过了几天,还是没有发现这个无赖恶棍,季流年亲自带着人去了当地。醉娘也屁颠屁颠跟着去了,有利益的地方必定能够吸引她。
“小姐,依我看他肯定是躲在山里面了,说不定山里面还有秘密通道,可以通到山下来。不然他怎么凭空消失了,太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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