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遵想着如何把吴美人赶出皇宫,否则自己没有宁静可言,可是这不是自打嘴巴吗?只好作罢,他可不想被季流年笑话自己。
季流年见吴美人如此嚣张,觉得好笑,笑完以后又觉得生气:难道成遵就是这等水平?看上这等货色的男人也好不了那里去。最后季流年是为自己感到可悲了。
既然成遵首先伤了我的心,那我就可以时不时去看兰亭了。季流年让兰亭到太子府去,教自己学习古筝,让孩子听着也可以熏陶熏陶。尤其是成谦,听着声音就挥舞着两只手,让季流年越来越喜欢他。相反,成敏老是淘气,季流年有点讨厌他,虽然他才是自己的儿子。
成遵翻了几次季流年的牌子,可是季流年都以自己身上不方便推辞了。成遵觉得脸上无光,也就没有过去了。后来又听到乐师说皇后经常召见兰亭,并把兰亭带到太子府去学习古筝,他的心里更不是滋味。他知道季流年现在之所以那么放肆,完全是因为自己没有听她的话把吴秀秀立为了妃子,现在后悔都来不及了。
“小姐,你还是不要这样下去了,要是皇上生气了那就不好了。”未央规劝季流年。
“不好又如何?好又如何?我才不在乎,我只想做自己乐意做的事。反正我没有做错事,任何人都不能奈何我。”季流年笑着说。
“既然皇上已经三番四次示好了,你就给个台阶他下吧。你知道他爱面子,让他亲自向你道歉那是不可能的。”未央不想看到季流年痛苦,皇上也痛苦。
“我也爱面子,你是不是收了他什么东西,老是帮她说话。我自有主张,你就什么都别说了。”季流年觉得心里很闷,于是把未白叫了过来,两人一起前往醉生梦死楼。
因为迁都的关系,醉生梦死楼也迁到这边来了。虽然有点不适应,可是醉娘梦娘的生意还是做得很红火。季流年喝醉了过去,当晚就留在了醉娘的房间。
成遵得知季流年与未白一夜未归,心里很是着急,以为她会做出什么傻事来,连忙让人出去寻找。未央及时阻止了他。
“不会有事的,皇上放心吧。”
“难道你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在醉生梦死楼喝酒,与未白一起。刚刚我收到了消息,说是明早再回来,小姐喝醉了。”
成遵气急败坏地说:“那是一个妓院,她在那边喝酒就算了,还睡在那边,要是谁起了坏心怎么办?早知道让她们别迁到这边来,扰乱风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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