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都是金锭。
“使不得,季姐姐,已经够麻烦你了。”兰春跪了下来。
“傻孩子,快起来。把脸上的东西洗掉,翠儿,还不赶快帮助你家主人。以后你就一直跟着她。要是想出嫁,我还有金锭给你做嫁妆呢。”
“季贵妃你真的吓死我了,还有你,竟然玩这种把戏,弄得我伤心了十来天,眼泪都流干了。都怪你们,也不事先告诉我。跟着送葬的队伍,我还想着下葬的时候陪着兰贵人一起走呢。”
“我们不告诉你才好,你哭得越伤心,别人就越相信。”
兰春把脸上的东西洗掉了,露出了一张有血色的脸来。
“要是回去家里人不肯保守秘密,还把你往皇宫里送,你就逃出来。这些金锭够你下半辈子的生活了,还有,要是有什么意外,到醉生梦死楼找醉娘,她一定会帮助你的。”
“谢谢姐姐,姐姐安排的真是周到。只是以后就不能经常看到姐姐了。”
“要是这样的话,不如你们先在京城待着,过几天我就要出发去大和,你们与我一起过去,好不好?虽然大和冬季的时候苦寒了一些,可是其他的样样不缺。怎么样?”
“这件事情太大了。”兰春脸上充满了对新生活的憧憬。可是未知的未来又让她非常不安。
“要是以后皇上在大和看到我,那怎么办?”
“我可以先把你藏起来。”
“这个……爹娘年事已高,我还是先尽孝心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我把我家的地址写给你,你可以来看我。”
“也好,反正都是你一句话,我听你的。”季流年知道兰春是想彻底摆脱成遵,那个自己爱他他却不爱自己的男人。
处理完了兰春的事,季流年就回鸾凤殿。
“你去什么地方了?”成遵恰好在里面。
“吓死我了,我出去逛了逛,未白呢?”
“我看你好像心情不错,还有心情出去逛荡。兰贵人不是你的好姐妹吗?她今天下葬,难道你不伤心?”成遵紧紧盯着季流年。
“我……我就是因为伤心才出去的。闷在这里要闷出人命来了,你管得着吗?”
“我只是感觉到奇怪,兰贵人这病来得太突然了,前些日子有个小主又被送了出去,这是你的意思。我想着兰春是不是也想出去……”
“别想那么多,你没有见到她脸上都结白霜了,太医也这样说,难道我动了手脚不成?在棺材里躺了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你看看你行不行。”
成遵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