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来,已有送客的意思。
苻坚瑞收拾起命理报告,看到桌子上随意摊放的请柬,还有沙发上放着的礼服盒子,目光再落到眼前吞云吐雾的拓跋毅,怎么看也不像是明天就要结婚的男人,他压下心头的不安,填了几句:“拓跋先生,恕我直言,明天是您的大婚之日,不过据我所知,明天也是贺氏夫人出殡的日子,您如果处理不当,将会增加您命理中的血煞,甚至带来不可想象的后果,所以,希望您能够尊重死者,在此事上不要太过要强!”
拓跋毅淡淡地投过来视线:“符先生似乎很关注贺家的事?”
符坚瑞站起身来,俯视着坐在沙发上意态闲散的男人,声音不觉冷下去:“拓跋先生,车祸发生的时候,我在现场,之后见证了拓跋先生翻云覆雨的手段,但是毕竟黑白分明,不昧因果,所以请您三思。”
他虽然没有看到肇事司机的面容,但直觉不会是去替罪的司机。只是当时情况着急,加上救人要紧,所以才会让肇事者逃逸。虽然没法证实,但众人心照不宣而已。
他今天前来,也是不希望明天再出什么变故。
拓跋毅望着苻坚瑞离去的背影,目光沉沉落在茶几上的那几页上,明天会发生什么?他突然生出一丝期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