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说几句,就命人把进贡的新酒倒给我品尝,看着他黑沉沉的脸色,我心里颇生怪异的感觉
这人,妹妹难产,侄子夭折,怎么还有心思跑来陪我喝酒?
真是奇怪!
转念一想,又觉得这也许是他发泄郁闷的独特方式吧,因此,我就毫无顾忌地喝下手中的杯酒。是不是我的酒量差了?头晕乎晕乎之间,怎么好像看见欧阳轩的眼里掠过一丝愧疚?珍贵的白玉瓷杯落地碎成花,清脆的响声就彷如一抡木棒,猛然敲打在我的后劲,我渐渐失去了意识……
我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见天赐哥哥亲自来水清国接我,他笑得很温柔地对我说:“天恩,该回家了!”我心花怒放,正要上前,却见另一个与我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走了过去,不仅如此,她还盗用了我的名号,连声音也和我的一模一样:“天赐哥哥,天恩好高兴,你没有骗天恩,你真的来了!”我不禁震惊,看着他们渐行渐远,我追了上去,想要大喊留住天赐哥哥,喉咙竟无法发出声音,然后,还有人拉住了我。我回头,只见南宫若一脸心痛地喊我:“蕊儿。”
“蕊儿。”
“蕊儿。”
“蕊儿。”
……
好吵!
我被一个熟悉的声音吵醒,终于摆脱了噩梦的困扰。缓缓睁开双眼,映入眼帘的正是我之前朝思暮想的男人,南宫若。我从没见过他这么邋遢、不修边幅的模样,他的发髻凌乱,胡须稀疏,不知道多久没洗过澡和没换过的衣物上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酸臭味。
“蕊儿,你终于醒了。”他欣喜若狂地抱紧我,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中,我几乎喘不过气来。
“你、咳咳!放开”这是我的声音吗?好沙哑!我到底睡了多久?连唇瓣也干涸破裂得有点疼痛,我下意识地舔了舔唇,有气无力地说,“水、水”
“水?我倒给你,我倒给你。”南宫若急急忙忙地倒了杯水过来,他应该是从没服侍过人,动作有点生疏又手忙脚乱,水杯凑到我的唇边,我开口就能喝到,一泓清甜淌过喉道,总算减缓了我的干渴和火辣。
他给我喂了一杯又一杯,声音愈发温柔:“小心点,慢点喝。慢点,没人跟你抢。”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我的身体丰腴了几分却虚弱了许多,只是坐了一会儿,纤腰就发麻疲惫。南宫若扶着我重新躺下,口中还低声嘱咐着:“蕊儿,你睡了十多天才醒来,肯定会感到饥饿,你再休息一下,我命人给你熬些粥,稍后再叫醒你。”
他一直叫我“蕊儿”、“蕊儿”,我听得有些不耐烦,忽然又想起他现在是欧阳蕊的妻子,妻子难产,婴儿夭折,他要陪要照顾的对象也该是欧阳蕊,怎么会在我宫里?
“南宫若,你是不是伤心到傻了?我是天恩,你的蕊儿应该在你国师府里呢。”我承认自己是对他有点心动,能够得到他的温柔相待,我是很开心,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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