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他的话适得其反,令南宫若对霓裳的兴趣更大了,“既然如此,在下更要见识见识了,至于身子……干净不干净倒是无妨,三王爷该不会是舍不得吧?”
接接名天占。南宫若似是看穿了皇甫天赐的心思,顿了顿,又道:“只是一夜罢了,一夜过后,美人还是归三王爷你所有,而且,天女羽衣很快也会属于三王爷你。”
说着,南宫若再次倒满两杯酒。
想到天女羽衣,想到“她”,皇甫天赐倏然下定了决心,举杯与南宫若的碰撞,清脆的声音回荡在厢房中。
夜,如黑绸,覆盖了大地。
听闻每月的初一,都是天照国的灯节,以放河灯、挂彩灯的习俗来表达人们美好的愿望。
“明明只是十七岁的少女,怎么会有七十岁的忧伤呢?”银月潜入竹心殿,就见霓裳单薄地身影坐在窗边,忍不住上前,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翼,动作十分亲昵。
霓裳也不排斥,素雅的脸上露出了极少的笑容:“银月,你来啦!你又来偷什么?”
“嘘——”男人的食指抵着她柔软的唇,星眸一眨,唇角扬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小声点,今晚带你出去玩。”
霓裳眼色一亮:“真的?”
她可以出去?
她几乎忘记被囚禁在王府里有多少个日子了,几乎快忘记外面的世界的空气是什么味道……
“不过……”银月打量着她,微微蹙眉,“你最好换件男装,比较方便。”
她的美,太过张扬,有时候太引人注目并非好事。11pbk。
“好,你等我。”霓裳说着,便兴奋地跑去皇甫天赐的衣柜那找衣服。
她的体态娇小,男款的白袍仅能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银月帮她整理好头上的书生款儒巾,还找来两件连帽的披风各自披上,才揽着她的纤腰,翻~墙踏瓦暂离了王府。
“好热闹!银月你看,那个莲花灯好漂亮!”拥挤的大街上,霓裳拉扯着银月的衣袖,东张西望,脸上流泻着少女该有的快乐,“还有那个,小兔子的灯也很可爱……”
“跟紧我,别走丢了。”银月低声道,一直警惕地守着她。
可一眨眼,霓裳又跑到了路边的小摊:“这是什么?”
“糖葫芦,小姑娘,买一串尝尝吧!”卖糖葫芦的老头儿递了一串给她,然后从银月手中接过钱币。
“好甜!”霓裳轻轻咬了一口,那甜味融化到心里,随后将糖葫芦移至银月面前,“你试试!”
银月凝着她如花的笑靥,眸中微波流转,低头咬了一口:“确实,很甜。”
甜,并不是糖葫芦,而是因为眼前的少女……
这一点,他很清楚。
两人来到了河边,周围都是放河灯的人,一片静谧中,又给人一种凝神静心的感觉。
“给你,若有心事,可以像他们一样。”银月给霓裳买来一个河灯,“放河灯,许下愿望。”
霓裳小心翼翼地将河灯置于水面上,轻轻推了出去,目光也追随而去:“我希望能和皇兄、淼淼一起,离开那个牢笼,永远……”
永远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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