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宅子虽然不错,但终究只是个民宅,进了大‘门’,一眼便可以看到正屋,算是个会客的大厅,而厅的正央摆着一张桌子,桌后坐着一位身穿‘侍’郎官服的人,自然是王配伦了。
王配伦见李博进来,顿时把眼睛一眯,下打量了李博几眼,又看向李博身后的刘知‘玉’,见刘知‘玉’的表情得意,他便知道自己的小小计谋得逞了,下面可以光明正大的修理李博了。
王配伦啪地一拍桌子,大声道“来者何人,见了本官,为何不跪!”
李博大感莫名其妙,不是王配伦要见自己的么,怎么现在又问自己是谁,算以前没见过面,可看我的服饰,还有那个刘知‘玉’,你猜还猜不出我是谁啊,还敢让我下跪,这个刑部‘侍’郎是不是脑袋有问题啊,他是怎么当‘侍’郎这样的大官的?
李博并不惧怕,但也不愿意惹出什么误会来,他是很听祖父诚亲王的话的,他努力让自己的脸展现出笑容,说道“某乃是太原诚亲王之孙李博,见过‘侍’郎王大人!”
说着,他还冲着王配伦抱了抱拳,连王配伦没有起身还礼,他都假装没看见,心里还在想着“在整个天下,能象我这么窝囊的王孙,怕是很少见了吧,算这位刑部‘侍’郎的脑子进水了,他也应该知道王孙这两个字意味着什么。”
王配伦的脸‘色’却仍旧冰冷,语气也是冰冷,他道“有何凭证,可证明你是诚亲王的王孙?”
李博连忙从怀里掏出诚亲王李时给他的一封书信,相当于路引告身的书信,没什么具体内容,仅是一个凭证,证明他是诚亲王的孙子,双手相呈,‘交’给了王配伦。
王配伦接过书信。打开看了看,点头道“看印信倒是真的,看来你确实是诚亲王的王孙李博了,嗯。应该没错。”
李博心想“现在知道我是谁了吧,竟然还敢对我无礼……算了,无礼无礼吧,谁让人家是实权‘侍’郎呢,而我只是太原来的一个窝囊王孙。”一想到窝囊王孙这个词。他顿时泄气了。
李博努力挤出一丝笑容,道“王‘侍’郎,现在误会没有了,只是不知王‘侍’郎要见某,可是要有所指教?某这次来长安,是要去见杨太尉的,如承王‘侍’郎不弃,可否代为引见,某必有重谢!”
他觉得反正已经碰了,不如用用王配伦吧。甚至他还估计王配伦是杨泽派来的,是来引见他的,毕竟他在太原杀那个信使的事,应该由密探禀报给杨泽了。
王配伦呵呵两声,象看稀罕物似的,看着李博,隔了片刻,他才道“没有误会啊,本官老早知道你要来,这不是让刘主薄去接你了吗。刚才只是要验证一下而已,免得认错了人。至于说到指教,也没什么好指教的,本官想要见你。是想让你给本官磕十个八个的响头。”
王配伦说的每一个字,李博都听得清清楚楚,可是这些字连起来是什么意思,他却完全没有听明白,李博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应该找医生来给他看看耳朵了!
李博眨巴了眨巴眼睛。道“王‘侍’郎,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某没有听明白,还麻烦你再告之一遍可好?”
王配伦笑了笑,把刚才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他当然不可能做到一个字都不错的重复,可大概意思却完全没有变,同第一次说的一般无二。
这回李博听明白了,他刚才没有听错,人家王‘侍’郎大人说的是他听到的那个意思,他既没有听错,也不用找医生来看耳朵!
李博惊骇得张大了嘴巴,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来,在他来之前,祖父诚亲王李时,曾经给他分析过各种情况,但都是针对见了杨泽之后该怎么应对,还做了些简单的预演,但却并没有说在见杨泽之前,该如何应对杨泽手下的刁难。
因为不管是李博,还是诚亲王本人,都没有想过,李博会看不到杨泽,在见杨泽之前,会受到严重的侮辱,这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的。
算李博在来离开太原之前,做足了心理准备,他来见杨泽是装孙子,装窝囊,甚至可以说是摇尾乞怜的,只要杨泽能给诚亲王家一条活路,算让李博拜杨泽做义父,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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