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的手突然被祁佑天用食指点住,打算破门而入的祁瑞景的动作一下停了下来,他有些不安的看向身旁的祁佑天,因为他突然感觉到一股浓厚的杀机。
“堂哥,这样可不行啊,你难道忘记上次就是因为你不听我的劝才在医院躺了大半年?!”低垂着头,祁佑天的指尖悬空在祁瑞景的手背上,像是不屑于触碰到他,“古语有言,不听好人言,吃亏在眼前哦……”
好听的声音波澜不惊,像是在陈述亘古不变的真理一般,祁佑天笑的优雅,可是眼神却锐利如坚冰。
“……我,我知道了,我会再来的……”深呼吸一口气,觉得吸进胸腔的都是令人难受的冷空气,祁瑞景紧握着门把的手,终还是垂落下来。
那一日的惨烈情景他还记得分外的清楚,他知道得罪祁佑天的下场有多么的可怕,现在还不是对手的他,只能委曲求全。
恶狠狠的瞪了祁佑天一眼,这才愤怒的拂袖离开,祁瑞景没有看到,他的身后,祁佑天那闪着光的纯种肉食动物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