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因为年前刚打扫整理了一番,虽然我不是处女座,沒有那么深度的洁癖,但好歹还是一个爱干净的小姑娘。
所以完全不像我口中说的那样脏到不方便让客人进去参观,可明明知道我在说谎,他还是沒有揭穿,转身就往外走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突然有一种歉疚,其实我好像沒有必要这么抗拒,而且还表现得这么明显的,不知道他心里会怎么想。
可是,我并沒有在针对他,只是内心的一些小想法,希望能够达成。就像男人有处女情结一样,我也希望我比较私密的小天地,是我的爱人才进入。
我跟在他的身后,沒有说话,几次想喊他找话題,都沒有出口。
他忽然停住脚步,回过头來看着我,笑着说:“你不会是房间里藏了很多见不得人的碟片怕我看见吧?”
这笑容,**得就不该出现在这张如此帅气的脸上。
我呸,赵甜甜你多虑了,你心地太善良了,还以为安焕成会被你的无心的言语和举动所伤害,把他的厚脸皮扯下來做成墙,说不定隔音效果还超好的!
碍于我们已经走到了客厅,安焕成转身对我说话的时候,离我有点近音量也不高,以致于外婆和母亲大人都沒有听到他那不堪入耳的话语。我要是对他大展拳脚,做出惩治恶徒的行为的话,会被误解。
我只能咬咬牙,瞪了他一眼,无声地往前走去。
“甜甜,你去哪里了?还沒给小安止一下血吗,你看这血还在流呢。”外婆的话一点都不夸张,我们都进门來快10分钟了,他的伤口还在不停地往外渗血,不过是那种很细很细的血丝,看着也不应该有什么大事。
我很无奈地摊开手,说:“找不到止血贴。”
“在这里呢。”这时候母亲大人从哪个柜子里拿出了医药箱,递给我说:“我在家里准备了这个,以防万一。”
嘿哟,沒看出來啊,母亲大人还有这样的好习惯,以前怎么就沒准备呢?
沒办法,只好接过医药箱,指了指沙发让安焕成坐下來,安焕成表现得很稳重,沒有了往常那些轻浮的坐相,双脚并拢,规规矩矩地坐着。
我白了他一眼,我想我眼里的鄙视他看得一清二楚。
可是这混蛋居然对我笑,好像在说,我就是在装,你能拿我怎么样?
我是不能拿他怎么样,等母亲大人和外婆进去厨房准备晚饭的时候,我我起拳头一拳打在他的手臂上。
我故意磨磨蹭蹭半天还沒开始给他包扎,就是想等外婆和母亲大人都进去厨房之后,收拾一顿安焕成再给他包扎伤口,让他那血再流一会。
拳头刚落在他的硬朗如石的手臂上,我都还沒喊疼呢,这混蛋就张嘴就來一句疼。
我顾不得自己的痛苦,左手一捂,迅速地堵住了他的嘴巴。
他的眼眸里有诡异的笑意,我以为他已经安分了,正打算松手,却不料感觉到他的嘴唇动了动,就立即知晓他要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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