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
“你真的记得你爹是被人下毒？”白晓晴看见轩辕浩说话的时候那种迟疑的眼神，再看看那个上面发白的骨头，要是长时间被喂毒药的话，整个身体上面的骨头应该是发黑的，现在这个骨头看上去一点问题都没有。
白晓晴虽然只是一个杀手，但是关于死人的一些常识自己还是知道的。
“应该是的吧，我最后一次见到我爹的时候，他确实脸色发黑，嘴角还有血，当时我想到就是为我娘和绣娘报仇，其他的事情我都没有想，而且我从小到大受到的那些侮辱，我依然会记得。”轩辕浩现在想起来要是自己的脑子稍微清醒一点或者认真的查一下绣娘和娘的死因就好了。
“你有没有问过你爹，他为什么要杀了绣娘和你娘，其实你的心里早就已经很恨你爹了，所以就算是有原因你打心底里都不愿意去问，因为你相信你爹就是不喜欢你。”没有等到轩辕浩回答自己的问题，白晓晴就自己给说了出来。
“你都知道，还要问我，从小到大，这个所谓的爹根本就没有给过自己任何的疼爱，我也不想去跟他多说一句话，那个时候我娘和绣娘都死了，我而且一切都是我亲眼看见的，根本就不需要他的解释。”轩辕浩嘴上虽然说得很强硬，但是在自己的心里其实已经开始后悔了。
“好了，你们两个哎，我现在应该是看出来了，和我刚才猜测的是一样的。他根本就不是中毒死的，而是被人用内功给镇伤的而且他身上还有很多旧伤，但是我可以确定是不是中毒死的，而且你给的那一刀肯定不是致命的一刀。”莫风这个时候把自己的意见说了出来。
莫风的说法跟白晓晴心里想的不谋而合，一切都是那么吻合，想着轩辕浩这个胆小的家伙根本没有能力杀死这么强壮的轩辕雷强的，肯定是轩辕雷强自己愿意让轩辕浩杀的，这么多年以来他都想弥补一下自己对轩辕浩的亏欠。
“真的不是我杀的吗？可是我明明记得我杀了他的，他死的时候还一直看着我呢，而且我当着他的面把他的儿子和老婆也杀了，他杀我的爱人和我娘，那我就杀了他的家人。”轩辕浩记得是自己杀了他，所有的场景自己都记得很清楚的，为什么现在的答案都被否定了。
“你只是随便刺了一刀，你根本就没有做什么，那两个人应该和他一样的样子。”莫风想着另外两具尸体的骨头想着应该是同样的情况，根本就不用看。
“不对，他们是我杀的，我看见刀子进去的，你们不知道那个时候我的心里是有多么的畅快，想着这样我就解放了，以后这个春城就是我的了。那个时候的感觉真的是很真实的，怎么可能是假的呢。”轩辕浩这个时候不相信莫风说的话。
“你要是真的有那个本事，也不用等到今天了还是这个样子，你看看你的手，我觉得就算是拿起剑，你的手还会发抖呢。”白晓晴抓起轩辕浩的手，看着好像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一样，连着杀三个人开什么玩笑。
“我有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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