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叫老铁的参谋摇了摇头,笑而不语,因为依照他谨慎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同意任何冒险作战行动的,要不是那天有刀锋的强势支持,加上参与行动的战士并不是太多,他才不会同意呢。
可是要没有这次的冒险,就不会有后来的大胜,所以对于刀锋的自嘲,老铁也有些不置可否。
“我这要求对于队长来说一点都不难,就是点点头的!能不能那个挂在军旗下面的人放了啊,他已经够惨的了,而且命盘被废掉
“啊,就是这事儿啊,你就是不说,明早儿我也会把他放了,还得让他回去给炽阳门报信儿呢!”
“但是妇人之仁对于我们这样的军人可是留不得的,有时它会害了自己,这点你可要记住,也罢,我回去就叫人放了他,你回去好好想想,怎么能让那意修死心塌地的留在联队里吧,即使不能留他一辈子,最少也得留他五年。”
把松山泉挂在那里纯粹是以儆效尤,因为铁的纪律是不容任何人侵犯的,像松山泉那样的小角色,还不足以让刀锋动气,他只是想给炽阳门这样的拿云遮军队不当回事的异界大陆门派一个声音:枫木军团不是能任其妄为的。
至于冷幽,刀锋还是非常渴望的,募集到一个纵队的战士倒不是不可能的事,但让刀锋去找五个合格的联队长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了。
“是,我会尽力的!”
柳天记得原来在月落村的时候,松家还是相当富裕的人家,即便他变成了普通人,生活过得应该也不会太差,毕竟活着才是最最要的,作为十来年的岁对头,柳天能做到这个份上,也算是仁至义尽了。
回到宿舍以后,柳天把绝对零度的阵图翻了出来,脸上露出一丝诡笑,又想好几句打入人心的台词,就朝战俘囚禁营走去了。
“一物降一物,联队长做不到的事情,不见得我柳天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