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不了这个事实。我更不会把背叛过我的人当做朋友的。”
“让我说完。”灯盏弱弱地说道:“无忧尊者让我来问你,能不能阻止天界和魔界的争斗?”
“不知道呀。其实我在魔界的地位和在天界都没什么两样,都是让人当“花枪”使唤。真正的决策权并不在我这里。”说着说着我自己都有些委屈。
“你们有人给我平反吗?我真的不知道青魄是哪里来到,更没有在季无忧的龙涎香中下毒。”我逼问灯盏。
灯盏无奈地打量着我,小声儿嘀咕道:“您都说天魔势不两立了,还有平反的必要吗?”
“你说什么呢?”我问道。
灯盏慌乱地打着手势说道:“没,没说什么。对了,无忧尊者托我跟您说,他相信你。他知道哪些都是小叶的伎俩,他只是将计就计而已。却没想到连累到了你。”
“更没想到,我骨子里是魔众对吧?”我挑衅地说道:“我原本以为要跟你们上演一出苦肉计,但没想到这假戏却做成真的了。你们想让我道魔界当卧底,可是却无意间解开了我的封印。你们的计划不但失败了,反而让我带着天界无数秘密跑到了魔界对吗?”
灯盏不置可否,但我却从她的眼神中得到了答案,站在魔界的立场真心地想说一句:偷鸡不成蚀把米。
灯盏仍旧远远地站着,这感觉就像是初见之时:她落魄潦倒,身上污浊不堪,酸腐颓败之气徐徐飘入鼻息。我只是微微蹙眉,她便自觉地退出二十丈有余。
我记得当时她心有余悸地问我:“你确定要收留我吗?不问问我为什么会被玄医正道逐出师门?”
“你若是想死,就回巫山去吧。”我漫不经心地说道。
灯盏一惊,急忙跟了上来:“从今天开始,我就是您的侍从吧。看你满头白发,一定年纪不小了,我就叫您‘先生’如何?”
“随便吧。”
那年,我只是一时心血来潮,动了恻隐之心。我为了救她同时也连累她得罪了巫山的妖主,当我决定将她收做侍从的那句话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
不过后来见她懂事,将月隐谷布置得井井有条,才觉得自己不会后悔了。
百年之后的今天,我们面对,却再也找不回当初那种相互信任的感觉。或许一开始,我们之间就不应该存在信任。
如今我不再轻易信任谁,也不是缺少一颗心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