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像刚从牢里放出来的色中饿鬼。”一直笑看一切沉默的男子轻轻开口,话里的取笑意味也不让人羞恼,反而心生亲近。
“曾扬你别说我,你自己能好到哪去?!”肖潇并不领情,白了对方一眼,双手依然我行我素在怀里女人身上尽情游走。
“人家曾扬是快结婚的人了,现在难得有机会出来一趟,将来要是娶了那个母老虎怕是没得机会出来和我们潇洒了。”阮照喝着红酒轻笑,似乎想到了曾扬娶一个母老虎回家被收拾的服服帖帖的模样。
果然,听了他的打趣,曾扬露出了一副苦瓜脸,唯有摇头叹气,也不知道是在为自己今后的性福生活惋惜,还是在为娶个母老虎回家担心。
“小扬和杨玉婉的婚事定下来了?”徐子凌有点好奇的看着曾扬,作为他们圈子里的大哥,他居然不知道这回事,是不是有点失职。
曾扬点了点头,道:“这事我本来不想给大伙说的,还想着有挣扎的余地,哪想阮照这大嘴巴不知道在哪里听说了,现在给我揭了出来,晦气。”
曾扬说完仰头把杯子里的红酒一饮而尽,似乎这门亲事真不是他愿意的,其余几人眼见他郁闷不已,一时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他们这些二代平时看似风光,但是在婚姻大事上却不如平常人家来的随便,他们的婚事是真的唯有听任父母安排,而他们注定也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生在这种家庭也不知道是幸还是不幸。
父母之命,媒灼之约。
刘长风眼见有点冷场,作为东道主他有义务让几位京城来客盛意而来,满意而归。
“其实我觉得杨玉婉除了个性张扬一点,人还是长得蛮不错的,跟着你们我也见了几次,曾扬是没办法,要不就委屈一下,反正这种事忍忍就过了,到时候婚后大家还是各玩各的。”
刘长风语气故作轻松的安慰着曾扬,但是连他自己都知道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光是杨玉婉在京城的跋扈名声也并不逊于徐子凌和另外三位京城权贵的京城四少。
“唉,不谈这个了,说起就影响大家的心情,喝酒喝酒。”曾扬摇摇头,拿起刚被身边女人倒满的酒一饮而尽,放下杯子,对着刘长风,道:“长发刚才接的电话是不是有事?”
“没事,就一朋友在外遇到点麻烦。”刘长风看似随意的说道,眼睛深处的光芒却是一闪而逝。
“哦,在蓉城这块地头还有不把你放在眼里的?”肖潇好奇道。
“呵呵,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蓉城并不见得比京城简单。”徐子凌放下手上的高脚杯,语气轻淡,但眉宇间似乎有种睥睨天下的气势。
“子凌哥说的有道理,要不我们今天就去见识见识蓉城的大少们,看看强龙是否能压地头蛇。”踩人永远是二代们最乐意做的事情,就像征服一个个高不可攀的女人一样,踩有些来头的二代,更容易让他们满足。
对于渴望有一合适的对手给他们踩,就像穷苦人家渴望有钱一样,是来的那么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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