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凤凤竟然能够睁眼编瞎话,看来,有些事情是我不知道的,而且是我不能知道的。
罢了,反正我也不想去理会这么多,管他什么陈锋,霍晨,男欢女爱通通暂放一边,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我的父母。
现在我每天都着三点式生活,工作,医院,家。老妈的身子好了,退了回家休养,每天就是煲汤,而我就是负责运输,传递信息。
碍于我妈煲汤技术高超,我传送营养的效率高,我爸很快就出院了。
可是直到我爸出院的大喜日子的那天,后知后觉的我才知道,原来霍晨并不是帮我付款的那位高富帅,而他口中所说的我知道的那件事情,原来是他发动了关系找到了肇事者。
他把他歹到了我面前问我要如何处理,我很明智的选择了私了,于是呼,我把我爸的账单拿出来对他说让他把钱全付了,在公证的力量下,他也能低头的把钱给付了,我收钱的时候外加了一句,若是我爸往后有什么头疼身热的话,我还找他。
结果,他怒了,指着我与霍晨的鼻子有多难听骂得多难听,最后我受不了了,准备想对他动手,霍晨拦住了我,就这样放了他一马,但是,他一边跑还一边骂。我气得脱下高跟鞋就扔了过去,人没扔到,到是把鞋给丢坏了。最后不得已自掏腰包重新换了一双新的。
霍晨把钱还给我的时候脸色不太好,我接过钱的时候脸色更不好。这种低级的乌龙事件看来也只会发生在我身上,我向他道了欠,霍晨想和我说什么?可我扯了些有的没的之后最后一句88然后拿着钱灰溜溜的跑了。
一边跑我还一边想着我的债主到底是哪个高人时,却撞见了让我胆战心惊的一幕,兰凤凤那妖精正与陈锋在街头拥抱,我愣在原地静静的看着,脚步不知向前还是退后,直到兰凤凤上了陈锋的车后,我才慢慢现身看着随风疾驰而去的车影。
口袋里传来啊jay的歌,搜出电话一看,原来是妈妈的电话,我接起电话:“妈......”
我妈又恢复了河东狮吼的真性情:“死丫头,你死哪去了?要你买瓶酱油都买这么久,快点给老娘滚回来,家里还等着你的酱油呢做菜呢。”
我挂了电话,猛然想起,原来我是出来打酱油的。望向陈锋车子消失的方向,莫名升起一丝悲凉,犹如此时细雨轻吹我的脸,有些冷,一点一点的将我火热的心浇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