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听着霍晨与陈锋的对话,无奈,距离有些远,听不清,只知道两人的表情都不太好,像是一句不合就准备动手似的。
我伸长了耳朵,隐隐只得到陈锋说‘离她远一点’,他让霍晨离谁远一点,我吗?应该不是,兰凤凤见两人谈得不欢,便是上前劝话,霍晨看了陈锋一眼之后,便是钻进车子开车走了。
兰凤凤也和陈锋说了会话,就钻进了陈锋的车子,然后车子起动杨长而去消失在街道。车子走了好一会,我才上楼,一边上楼一边疑惑的往回望,总觉得怪怪的,可哪里怪我又说不出个所以然。
赶明问问兰凤凤就是了。此时,护士长找到我和我说我爸的病情可能出现了恶化,我立马跟着他来到我爸的病房里,四五个医生正在我爸的病房里头,我冲进病房,抓住医生的袖子:“我爸怎么样了,是不是醒不来了,医生,你一定要救救我爸,求你了,我求你了.......”
“别激动, 冷静些,我们会谒尽全力的救助病人的,你稍稍冷静下你的情绪........”
“我能冷静吗?若是躺在床上的是你最亲近的人,你们能冷静吗?”我吼道:“你们只是看惯生死离别的人,自然是麻木,可我们是正在经历的人,你让我怎么冷静。”
“这位小姐,我们都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也请你不要在这里大声说话,这样不但对病情没有帮助,很可能还会影响病情,请你先稍冷静下自己,好吗?”
一个约摸四十岁的医与我这样说,待我冷静后:“对不起.......”
他便指着身边一个年轻的医生说:“阿杰,先带她出去吧。”
话落,便是一个年轻的医生走到我身边拍拍我的肩:“小姐,放心交给医生吧!我们先出去吧。”
我点头,出了病房,我坐在椅子上,低头不语,那医生递给我一杯水:“喝些水吧!守夜需要多补充水,不然很容易脱水的。”
“谢谢!”我接过水,却没喝,满满脑子想的都是我爸的病情,他在我身边坐下,说:“其实你刚说的不对,并不是我们看惯生死的人就变得麻木了,其实我们做医生的,比你们更害怕见到这样的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