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伸的下巴,就想利落地来上最后一脚,直接把它踢下崖去。
可能是恐惧激发了粗胳膊的潜能,它的双臂猛地一兜,居然把鹰钩鼻踢来的脚板抄进了手里。这一下情势就逆转了。粗胳膊攥牢对方的脚腕,双臂抡开,风车一样把鹰钩鼻甩荡了起来。转了两圈之后,它猛地撒开了手。
双臂摊开的鹰钩鼻,像只巨隼一般滑翔着扑入了深谷。这次可以肯定,它绝对爬不上来了。
在众猩猩畏惧的目光中,粗胳膊呼哧带喘地走到白鹿臀后,抬手拍了拍那个雪白的屁股。可一番激斗之后,体力消耗得很厉害,这时候硬上,明显的有点儿难以为继。什么叫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粗胳膊现在就是啊!
就在粗胳膊在众目睽睽之下,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进退为难的时候,山坡底下忽然传来了一阵凄厉的马嘶声。
于九十和狄甲甲此前正紧张呢,担心大喉结和尤物的淫声**太大声,会被坡顶上的猩猩们听到。这要是让它们听到了,肯定要回头看。只要一回头,那是一看一个准儿啊!攀附在大喉结背上的狄甲甲,谁看都是一目了然啊!
还好,尤物嘴里正忙着进食,喊不出太大的动静。大喉结可能是有喉结挡着,除了发出些粗重的喘息声,也听不到别的什么。
俩人正庆幸呢,就在这时,山坡底下忽然响起了马嘶声。
完了!怕什么来什么!
坡顶上大猩猩们齐刷刷地扭过头来,像是阅兵时看向主席台的士兵。动作虽然整齐,但一看到目标,目光却分化了。有的看见了大喉结和尤物的情事,弄得自己也兴致勃生;更多的,看到的是食物――两个大活人,两头大牲畜――足够的新鲜,足够的丰盛。
站在坡底下的,是瘸腿男人和虬髯汉。
在他们旁边,是他们各自的坐骑,一头白色骏马和一头乌黑的马骡。还是白马敏感,嗅闻到了血腥和恶兽的气息,立即惊慌地发出了警报。
大猩猩们捶胸顿足,吼出了泥石流一般的喧嚣声,然后便如河堤决口一般,向下疾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