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也不禁心中发毛。如此身手若是对自己不利,还有何人能够抵挡?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手下能人异士极多,但如大奎这等身手的,还是生平初次见到。出了会神,梁王把匝刺瓦尔密缓缓起身,轻声道:“回府。”
说完这句话,带着属下及众元兵侍卫悄然而去。而那颗血石正孤零零放在茶几上的匣盖上,王西元不等梁王把匝刺瓦尔密走远便将那血石收了回来。
梁王一走,围观百姓自行散去。早有元军中的医官入场收拾残局。经此一战,大奎出尽了风头。待到众人会齐后打道回了驿馆。
回到驿馆许久,王西元依然有些后怕。须知这中庆城乃是梁王的地盘,自己一方数百人命捏在人家手中,王西元怕一旦触怒梁王,梁王派兵围剿,那么招安队伍数百人怕是要插翅难飞。大奎早已看出王西元心中所虑,吃罢晚饭就在驿馆大堂备了茶点,大奎与王西元品茶谈心,将当前形势摆在了王西元眼前。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若凶恶,虽是势弱但别人未必敢轻犯,反之自己不振作别人也就不会与你客气。”大奎品了茶续道:“我泱泱华夏就是因为速来积弱,才被鞑子趁势相欺。”
王西元叹道:“哎,枉我饱读诗书,个中道理竟是今日才明了。是啊,华夏大地民心思安,待人以厚。殊不知正是此等胸怀反被异族番邦所欺。说来却是无奈,自古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千年症结何日方能纾解。”
此刻已是傍晚,街上行人逐渐稀少,大奎与王西元边饮茶便聊。一盏茶尽,大奎站起身来道:“本官外出一趟,天黑便回。王大人早些歇息吧。”说着大奎一拱手转身出了驿馆。
王西元望着大奎出门,心中感喟:“大明若是多几位这样的英杰,何愁天下不定?”
出了驿馆,大奎沿着长街一路西行,转过街口进了一个胡同,来到一处民宅前停步。左右看看并无闲杂人等,这才上前叩门。
门开处,却是洪武。大奎闪身进了院门,洪武随手关了院门上了门闩。
“大人,谭将军早就恭候多时了。”洪武轻声道。
大奎没言语,举步向民房行去。洪武紧走几步来到门前开了房门,伸手做请道:“大人,请!”大奎进了房门,才发现房间里却是早有数人恭候。
带头的一人年约五十上下,虽是有些龙钟之态但却难掩英武之气。此人一身华服,但大奎一眼便可看出其乃是久渉军旅之人。
“这位想必就是谭将军了。”说着大奎拱手为礼。
这老者正是谭豹,见到大奎问询连忙迎上前来见礼道:“老夫谭豹,见过通政使大人。”
“呵呵呵,谭将军快快免礼,请上座。”大奎说着过来搀扶起谭豹,两人携手入座。
洪武动手倒了茶,这才退身出了房间。谭豹见状也回身吩咐道:“你们室外等候。”房内数人躬身领命,一起出了房间。
待到室内只有大奎与谭豹二人,大奎开口问道:“不知谭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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