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身为下属自然不得不从,当然这只是借口罢了。
评判奔进场中查看哈丹巴特尔的伤势,哈丹巴特尔留着冷汗用蒙语说了因果,这位评判愤怒起身,扬声道:“汉人使卑鄙手段伤害了哈丹巴特尔,这不公平。”此言一出,围在四周的百姓更是怒不可遏,维持秩序的元兵有些招架不住了。
若是任事态发展下去,百姓一旦冲过元兵的拦挡,板凳势必要被群殴致死。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脸色阴沉,冷冷望着王西元道:“使节大人,此事你怎么看?”
不等王西元搭话,坐在梁王把匝刺瓦尔密身侧的元将怒声道:“汉人多奸诈之徒,今天我达哈尔算是长了见识。”说罢起身对梁王把匝刺瓦尔密道:“梁王请下令,将这些用心险恶之人统统抓起来。”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并没有任何表示,依然看着王西元,等着王西元的回话。
王西元此刻手足无措,却不知该说什么好。板凳众目睽睽之下去拉扯蒙古跤手的子孙根,这怎么能抵赖?毕竟是己方的不对,此时还能说什么?
大奎却是慢声细气道:“哎呀,此事纯属误会,梁王息怒,息怒。”说着大奎又道:“我的侍卫不懂蒙人的规矩,出手有些不知轻重,这却怪不得他。”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心中舍不得手上的血石,见大奎如此说,不禁冷声问道:“那依照副使的意思,算是谁输谁赢啊?”
大奎呵呵一笑道:“一个站着,一个躺着,胜负不必多说了。”
元将达哈尔怒道:“使用阴险手段不能算胜出。”
大奎佯装沉吟,这才叹道:“如此只有一个办法啦。”说着站起身续道:“那侍卫是本官的属下,他既有错我这个做主官的自然难辞其咎。”望着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大奎又道:“这样吧,本官下场去比一回,对手梁王随便挑。一个不行两个,两个不行四个,梁王意下如何?”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闻言脸上有些挂不住,开口道:“那岂不是有欺人之嫌?”
大奎呵呵笑道:“欺得欺得,只要梁王高兴就好。”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笑问:“若是输了,便是你们博克输了?”
大奎点头道:“恩,梁王说的是,既是比武较技,自然是愿赌服输。”
“好,来人啊。”梁王把匝刺瓦尔密一声令下,早有元兵侍卫上前听命。
梁王把匝刺瓦尔密吩咐道:“通知下去,凡是能打赢汉人的,赏黄金百两。”
那侍卫领命,疾步下了看台去安排跤手了。
王西元心中没底,却不知大奎为何如此。大奎转身向着王西元及其身后众人报以微笑,随后昂首阔步走下看台,来到场边板凳急忙迎了上来。
“你下去吧,这里有我。”大奎淡然一句话,板凳心中大定,闻言回了看台。
大奎来到场中,向着众百姓一抱拳扬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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