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放。”身旁一个喽啰毫不客气的笑骂道。平日里与大奎混的熟了,此刻却是毫不忌讳的出口便是脏话。
大奎一脸神秘的向那海盗头目招招手,那海盗头目见状便伸头过来。大奎附耳道:“我喝醉了就杀人。”
身为海盗必然常在刀头舔血,听了这话后也不稀奇,倒是引得这海盗头目哈哈大笑。
“你们听到了吗,张郎中说他喝醉了就杀人,哈哈哈哈。”这头目今天听到的许是个天大的笑话了,其余三名海盗喽啰闻言不禁也皆是哄堂大笑。大奎在海盗眼里就是个郎中,手无缚鸡之力的郎中,如何能杀人?他敢吗?
大奎呵呵傻笑着,再次喝干了碗中剩下的一口酒。双手持了酒碗稍一用力‘啪’的一声,那黑陶制就的酒碗竟像是泥捏的一般被大奎掰成两片。不待四人反应,大奎双臂左右疾伸,就在桌上四人笑声未落之时,已将这两块酒碗陶瓷插进身旁两名喽啰的咽喉。
事出突然,那海盗头目及余下的一名喽啰不禁大惊失色。大奎举手投足间杀了两人,接着右掌在桌沿一按震力前推‘嘭’一声,木桌直撞出去,那海盗头目还未站起身来便被大奎推来的桌子撞在了胸口。
大奎这一下用的是震力,力达桌面直透其胸。海盗头目胸口如中重击,当即仰面翻倒在地。另一喽啰惊慌失色站起身来,大奎左手抓起一只盘子甩手丢了出去。
‘啪’一声脆响,那盘子便如长了眼睛一般,在那海盗喽啰脸上开了花。大奎便如一阵疾风般起身扑了过去,一掌击在喽啰头侧太阳穴上。太阳穴是人身上三十六处死穴之一,大奎此番出手丝毫没有留任何余地,这一掌下去那喽啰当即哼都没哼便浑身无力的滑落到地上。
大奎绕过桌子来到这海盗头目身前,望着海盗头目笑道:“我喝醉了真杀人的,你这下信了吧。”
“你是谁?”海盗头目一脸的不信,因为他平生就没见过身手如此利落之人,就算是刘一飞怕是也难望其项背。
大奎含笑答道:“本官江南通政使张大奎,特来岛上查探,也好一举剿灭你们这群海盗。”
“呵呵呵,凭你一个人?”海盗头目犹自不信。
“还有我。”盘步走进了房来。随即盘步道:“你们这群海盗,为非作歹恶贯满盈,明日一早便是你等灰飞烟灭之时。”
大奎挥手止住盘步的话头,蹲下身问道:“我来问你,深水处停泊的三艘大船上都有什么人?若是你能迷途知返,本官便饶你不死。”
“哈哈哈哈,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有种你就杀了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这海盗头目甚是有骨气,竟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大奎心知这群海盗的头目皆是当年张士诚的部下,能啸聚沧海必是有过人的胆识气魄。见到这头目一脸的凌然,大奎摇了摇头伸手捏碎了他的喉骨。
“我们去船上看看,尽量不要声张,万一引起海盗的警醒,怕是你我凶多吉少。”大奎叮嘱道,盘步点点头。两人将四名海盗的尸体拖出小屋,直接扔进了林子里,再以灌木杂草掩盖了。盘步进屋寻了两把长刀来,大奎与盘步一起到了岸边解了绳索上了一艘小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