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奎话音一转,道:“本官只擒首恶,余者尚要在场各位鼎力协作。”
堂中数十人齐齐拱手道:“任凭大人驱使。”
大奎点了点头,望着堂下众人言道:“你等姓甚名谁,本官却统统不知晓,但你等须听从刑部侍郎刘宗巨刘大人的安排前往各行省州府,务必将名单上的人犯一一拿获。吴王已经限定了时日,若是限期之内不能结案,本官的这颗头颅便会落地。”
大奎一顿又道:“市井中买棵白菜亦要高半称,本官的这颗脑袋总比那白菜值些钱,故此本官若是掉了脑袋,你等的脑袋便是那高半称的搭头啦。”大奎说这话却是言简意骇,堂下众人哪里会听不懂?
大奎不再多说,吩咐狗剩,石头,扫帚,簸箕,板凳五人随行,出门各自策马直奔城西兵营。那里是吴王为大奎准备的二千甲兵,用作缉捕案犯之用。大奎在兵营点齐五百甲兵,亲自带着这五百甲兵冲进了茫茫夜幕。
应天府再一次沸腾了,这个新任刑部尚书什么毛病,白天不见动静却总是在夜里拿人?第一天拿获人犯一百余名,第二天白日便风平浪静。
户部侍郎林万豪原本见到应天变故,本有些思绪不宁。自己敛来的金银财宝还在园中假山下的密室内搁置着,若是被刑部查到头上却免不了挨上一刀。第二天林万豪便即去找到了自己的舅舅,太常卿胡惟庸。
“呵呵呵,为官者岂能不知其中利害?那刑部所抓获的皆是三品以下的在京官员,那些人皆是毫无背景靠山之人,即便是有关系也不过是给人家提提鞋赶赶车罢了。你是我的亲外甥,我倒要看看那个刑部尚书张大奎怎么来擒你!”
这是胡惟庸对自己的外甥林万豪说的话,林万豪深以为然。直到夜晚也不见动静,林万豪这才放心来。想必是那刑部尚书张大奎打探到自己的根脉,故此卖个人情给舅舅。既然如此,须选个日子送份厚礼过去。
此时林万豪一身锦袍却是斜倚在榻上,头下枕着美妾柔若无骨的腿,嘴上吃着喂到口中的蜜饯,眼前厅下却是莺歌曼舞。四五名歌姬柳腰款摆随曲而动,那身段,那胸脯,嘿嘿那小屁股,真叫个惹人上火。
正在林万豪兴致勃勃之际,府上下人走进厅来,向着林万豪拱手道:“老爷,酒宴已经摆好,请老爷用膳。”
林万豪懒洋洋的道:“有这些美人相伴,本老爷那里还用吃饭啊,呵呵呵呵。”
下人却不知如何回答才好,林万豪随之道:“你去刑部一趟,替本老爷送张请柬,就说今晚请尚书张大人过府赴宴。”下人拱手应了,当即转身离去。
林万豪继续看着歌舞,手上却顺着美妾的裤管摸了上去……。
这下人也是机灵,走到管家房门前已经想好了到刑部以后的说辞。
不消片刻,这下人持了管家书写好的请柬便向前宅走去,到了门房外。看门房的仆役六子便由门房出来笑问道:“哎呦饭袋,这么晚了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